司璟华不听,反而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倚靠过来,额头几乎抵着闻尘青的下颔,还不忘继续抓握着她的手,闷声开口:“你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说不定它就好了呢?”
说着,她还故意用脸颊在闻尘青颈侧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赖皮的大型猫科动物。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敏感的肌肤,带着司璟华身上特有的气息和药味。
闻尘青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抽手,也不知道司璟华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思忖着上班后有时间了也要加强力量训练,一边分心道:“是吗?待会儿殿下是不是还会说只靠一会儿没用,睡觉时身边得有人陪着才能不辗转反侧?”
“欸?阿青可真懂我,可真是心有灵犀。”
那是因为我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
闻尘青低头,眼睫微垂:“非也,只是见识过殿下的无耻的行径太多了,唯熟练尔。”
司璟华突然很想拿帕子堵住闻尘青的嘴巴。
她沉默了片刻。
正当闻尘青以为面对不接招的自己终于要偃旗息鼓时,司璟华给她来了个大招。
也不知道她的领口什么时候敞的那么开了,此人带着她的手往里探,这次直接没用布料遮挡了。
“……”
闻尘青深呼吸一下:“殿下,您究竟是心口疼了,还是痒了?”
她本来想说是不是馋了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个字。
用力抽手,那人按的依旧很紧。
掌心里的空隙完全被细腻填满,闻尘青感觉额角的青筋在跳。
“心口疼,需要人安抚一番罢了。”司璟华无辜地说。
闻尘青提唇无声冷笑了一下,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司璟华,面不改色的手上一个用力抓握。
“嘶——”
闻尘青手陷入的地方猛地传来一股阵痛,司璟华下意识疼的蹙眉,手上的力道也本能地放轻了。
借此机会,闻尘青的手也逃出生天。
可惜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不小心触及到的微微硬起处的触感。
闻尘青把手背在身后,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苦肉计对我没用,装疯卖傻对我也没用。殿下若真身体不适,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这里既无良药,也无大夫,更无留宿之地。”
“夜已深,请殿下自重,即刻离开。”
她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无比,毫无转圜的余地。
胸前的痛楚慢慢散去,司璟华看着闻尘青一脸正经严肃的模样,心中啧了一声。
她有本事抓握,怎地没本事继续下去?
罢了,闻尘青从前容易心软,容易被她拿捏。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这般清醒的、冷静的、带着刺的拒绝,司璟华也不是很抗拒。
只要闻尘青的诸多情绪皆是因她而起,她倒不是不可以忍耐一番。
何况今日也算当面初初探知了闻尘青的态度。
虽然仍不愿对她温柔,可此番态度对比延康十五年在春光馆的样子,已是有所不同了。
人既然已经被她困在京城了,今日倒也不急。
司璟华站直身体,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把特意解开的衣领严丝合缝地合拢,脸上那副刻意的柔软委屈瞬间收敛了大半,又变回了那个慵懒且强势的长公主。
“阿青真是铁石心肠。”她低声抱怨了一句,而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不过本宫倒也没说谎,前些时日病了一遭,确实是被你给气坏了才病倒的。”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闻尘青一眼,抬脚准备离开。
只是走至门口,在拉开房门之前,她停下脚步,转身又说:“阿青如今常驻京城,本宫与你来日方长。”
她会和闻尘青纠缠到底,直到她彻底如愿。
留下这么一句欠打的话,此人拉开门闩,背影消失在门外。
“……”
为什么不把门带上?真没素质!
闻尘青过去把门合拢,屋内重归寂静。
她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司璟华之前真病了?
她气的?
她本事这么大的吗?
人都被气病了,怎么一病好又来找气受?
不过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都是司璟华。
闻尘青没有丝毫心软。
……好吧,在听到司璟华当真因她而病了时,她是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的。
卖惨,示弱,引诱……
司璟华的一套招数还真丝滑,不过闻尘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阿矜“的眼泪与柔弱便能被轻易打断的人了。
无论司璟华做了再多,闻尘青都不可能会忘记致使她离不了京明日要去翰林院入职的罪魁祸首是谁。
她对她有着绝对的压制权。
掌权者再如何示弱讨好,也改变不了权力天平的倾斜。
司璟华可以今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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