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入场的是步兵、骑兵同入内场,共同演练骑兵协同配合攻击敌方。
第四次就轮到慕容梓他们受检。
胡益民站在头排,前边的均是将官,率领着一众枪兵整齐划一,步履稳健的进入场内。
按照实际操练后的心得,最后慕容梓并没有参与到演练队伍中,就连标枪、长|枪、军刀山都用棉布把标头包裹起来,上面沾着白色粉末。
站在台下的慕容梓看见自己操练的枪兵阵营朝校阅台走来,心里满满的自豪感,就等着他们一鸣惊人。
迎着他们的是一阵马蹄声,马上的军士各个都身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马刀,这一看就是扮演蒙古骑兵。
枪兵营和骑兵营均是一比一的配置,均为350人,这不仅是校阅,也是枪兵们第一次用此阵型攻击骑兵。
慕容梓有把握能击败骑兵,可心里的那根弦还是紧绷着的。
经过这短短十一天的操练,这些枪兵军士已经具备了勇猛向前的潜质,忠诚更是不用说。
面对马蹄嘶鸣、声势浩大的骑兵,这群枪兵营的军士没有怯懦,反而是从容列好阵型。
嘉靖看到以步兵对抗骑兵,好好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正想着这是谁的主意,没想到这些步兵并没有松散,军纪反而更加严肃。
摆了摆手,让其他恭维之声停了下来,认真观看起来。
一旁的朱瑞璇仔细的看着阅场里的一切,看见枪兵营走来不自觉的朝着慕容梓看了一眼,只是后者没有注意到罢了,她此刻的心都悬在前边的阵营之上。
枪兵营列好阵型,将长|枪放在脚下,这一举动却引来观礼之人的惊诧。
直到骑兵进入标枪射程范围,随着刘益民一声令下,“掷!”
对面的骑兵眼睁睁的看着标枪向自己投来,只能拿着马刀去格挡。他们也是第一次拿包着布的马刀攻击枪兵,这些布上有红色的粉末。
双方得到的规则是,身体重要部位沾到对方武器上的粉末即视为阵亡,其余部位超过三点便视为阵亡自动退出校阅。
这个法子当然也是慕容梓想出来的,禀报给徐延德的时候他当场就同意了,既能体现出新改枪兵的战斗力,也不至于伤了自己人。
即便是扮演蒙古兵的骑兵,也告知了他们,若是能全歼枪兵,每人都有赏赐,这场演练也是很贴近实战了。
第一轮标枪一扔,迎面而来的骑兵便“阵亡”了一些人,黑色衣服白色粉末给人很直观的感受。
“好!”
嘉靖不由得叫了出来。
这轮标枪投掷稍微缓滞了骑兵队伍,但是有银钱鼓舞,他们还在向前冲。
紧接着胡益民又是一声,“掷!”
直到第三轮投掷出去,对面的骑兵已经减员了一半,枪兵这边是分毫未损。
可真正的拼杀才刚刚开始。
就在骑兵离枪兵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战马的军士已经兴奋不已,看着这些枪兵觉得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他们已经嗅到了铜钱的味道。
在场所有观礼的人都觉得枪兵威矣
胡益民快速指挥,“起!”
所有人把近四米的长|枪从地上捡了起来,枪头对准骑兵,双手把枪杆死死抱在腋下,枪尾牢牢抵在地面。
整齐的白布包裹的枪头对象骑兵,还是有很强大的震慑作用。
可现在跑在最前边的骑兵已经无法调转马头,只能随着潮流不停的向前。
很快最前边的骑兵身上沾上了白色粉末,这时也只能“死”的时候什么,还是什么样不动。
现在骑兵已经减员一半,剩下的枪兵要以二对一。
骑兵渐渐冲到阵前,可是第一排的枪兵“阵亡”后,就会有后边一名军士替她补上位置,再这样不停的替补下,枪兵“伤亡”数明显增大,可是阵型却牢牢保持住了,带给这些骑兵不晓得麻烦。
混战中,长|枪折断、损坏的军士,马上弃枪拿刀,专门去砍那些军马的马蹄,力道都是把握住的,只要马儿一跪,另一个早已等待的军士给这马儿的主人就是一刀。
骑兵被这阵仗吓到了,走神的片刻,枪兵三人成一个战斗小组,一名手持长|枪的军士去挑刺,两名手拿军刀的军士去砍杀。
很快这场混战便结束了战斗,最后站在场上的只有三名枪兵营的军士,手臂上也各自有“伤”。
在坐的所有人,包括慕容梓也被这激烈、悲壮的战斗所震撼了。
嘉靖也没有想到他有一天能看见京营将士给他演练一场步骑对战,还是如此真实,视觉冲击如此明了、动人心魄。
朱瑞璇此刻已经频频向慕容梓看去,没想到这人居然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原来他说的夺魁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他眉头紧锁,表情看上不并不开心。
那三名军士退下后,嘉靖立即着人去寻这次操练枪兵营的将官。
没过多久慕容梓就被叫到了嘉靖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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