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鼻尖在崔不见脖颈处嗅了嗅:“你受伤了!”
“是谁伤的你?”她眉头紧皱:“院内只剩你一人,应当不会让你参加校场比拼,难道是那卫鸿轩来找你麻烦?”
崔不见按着她脑袋把她推开,神情淡淡:“与你无关。”
“好歹吃了我的鱼呢,换你说句实话不过分吧!到底是谁伤了你?是不是卫鸿轩?”
崔不见语气里带了些嘲讽:“你知道又如何?难不成还要帮我报仇?”
云阙理所应当道:“你是我的朋友,你被欺负了,我当然要为你报仇!”
崔不见别过脸:“只是校场比斗受了些小伤,用不着你报仇,你还是好好想想从思过崖出来后该投向哪家吧。”
云阙轻哼一声:“怎么?嫌我吵闹想把我踢出五院啊?想都别想!我还就要赖在五院,赖在你旁边!”
崔不见起身,将之前云阙给她的大氅丢回她身上:“你看我一次,我看你一次,我们便算是两清了。”
云阙赶忙揪住她衣角:“这就要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很无聊的!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崔不见把自己衣角扯出来:“你就不能修炼么!”
云阙眨眼:“明日晚间你再来寻我,我请你吃烤兔子如何?”
崔不见只觉得云阙这人听不懂话一般,总这样避重就轻,叫人怎么做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如何!”崔不见转身离开,冷冷丢下一句:“我不会再来了!”
她运转功法在罡风中穿梭,只听身后遥遥传来一声:“你既不反对,那明日我就做烤兔子了!”
崔不见没再搭理她,回了五院修炼。
昨日校场比试卫鸿轩受了重伤,今日宋平远只顾着跟谢玄承斗,没工夫搭理崔不见,没了刻意针对,下午校场比试按照规矩来,崔不见便没有上场。
谢玄承今日又与宋平远对上,她便没有直接离开,仍旧站在场下,将谢玄承与宋平远的比试从头看到尾,而后转身离开。
她一边往五院走,一边在脑海中思索。
谢玄承从小到大天材地宝用了那么多,修为却只是比她高一个小境界,只要她刻苦修炼,假以时日定能在修为上超过谢玄承。
可谢玄承手中法宝众多,若想杀他,就得想办法……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崔不见脚步一顿,抬头看到面前站了几个穿着宋院校服的弟子。
崔不见眸子微冷,手掌按在剑柄上,沉声道:“让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修为平平,人倒是嚣张。”
崔不见回首,见一身紫袍的宋平远缓步走来,身后是被几名宋院弟子掺着的卫鸿轩,还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宋平远身侧,气息莫测,威压甚重,不知修为如何。
宋平远瞧着她,叹了口气:“我们同为学宫弟子,本不应走到这般地步,只是当初到底是你先出手伤了鸿轩的灵宠。”
“不如这样……崔不见,你奉上魂血,从此归于我宋家门下,我便做主让你与鸿轩握手言和,昔日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崔不见冷笑:“我若不愿呢?”
宋平远眉目轻皱,摇头叹气:“鸿轩心中不快总要出气,你若不愿,那便怪不得我了。”
崔不见抽剑出鞘:“难不成你还想在学宫杀人?”
宋平远轻笑:“我等最是恪守圣宫戒律,怎会动手杀人?只是鸿轩的玉佩丢了,又有人瞧见是被你拿走装进了储物袋,崔不见,你可敢把储物袋交出来,供我等查探一番?”
“若你并非偷窃,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崔不见语气嘲弄:“我若是交出储物袋,不论有没有偷,结果想来只有一个。”
宋平远微笑,并不言语,只看向身侧黑袍长者,略一颔首:“长老,劳烦。”
那黑袍长老只轻轻抬手,向下一压,崔不见便觉重若山岳的威压猛然罩下。
前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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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不见身形晃了晃, 强撑着站定。
黑袍长老咦了一声,手掌翻转,那威压便猛然加重, 崔不见再支撑不住, 单膝跪地, 唇边溢出一丝鲜血。
悬挂在腰间的储物袋落进黑袍长老手中, 留在储物袋上的神识被强行抹去, 崔不见神识受损,咳出一口血。
卫鸿轩推开身旁搀扶他的弟子,上前几步抢下储物袋,神识探进去, 忍不住啧了一声。
“便是我的下人, 储物袋中都不会寒酸至此。”
他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丢出来,又堂而皇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丢进那堆物件之中, 语气嘲讽:“人证物证俱在, 果然是你偷了我的玉佩!我已请了戒律堂前来, 崔不见,你就等着被关进思过崖吧!”
宋平远目光扫过地上那堆东西, 目光忽然一定,抬手招来环绕着禁制的木盒。
这木盒本身普普通通, 其上却叠了层层禁制,显然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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