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永澈听到这番话，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里夹杂着些许苦涩、讽刺和悲凉，“说得好，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们走吧，走到哪里都行，不要回来。”
闻听此言，空隐动了动唇瓣，欲言又止，“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赵永澈抬起湿润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
空隐微微一怔，下一刻，脸色蓦然大变，“你喜欢我？”
赵永澈沉默不语。
见状，空隐脸色差点了极点，语气里满是厌恶，“我是你的徒弟，你怎会有如此龌龊的心思？！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牵起凌云的手，宛若躲避瘟神一般，迅速逃离这里。
赵永澈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仿佛被他们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全是空隐方才的一言一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承天幻化成人形走到他身边，“主人，我早就跟你说过，历史不能改变，一旦变了，所有的一切都会随之而变，如果当初你没有重伤天灵神，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是我的错吗？”赵永澈压下喉咙的刺痛，艰涩地开口问他，“可如果我不这样做，受伤的就是我们。”
“也对，主人没错，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承天望向洞外，语气沉沉道：“我知道了，错的人是空隐大人，他之前明明说过永远只爱主人一人，现在却因为一点点改变就爱上了别人，他该死！主人，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永远只爱我一人……”赵永澈重复着他的话，渐渐想起空隐曾经说过的话。
“过去是历史，历史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否则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都将消失，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或许明天，亦或是很多年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
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明白，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你不用太过难过，也不要一直等我。
我会永远爱你，即便沧海桑田。”
赵永澈呆呆地说：“对啊，历史是无法改变的，如果这一切都轻易被我改变了，那我为什么还有两万年后和他相逢的记忆？”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系统996知道他和空隐的事，绝对不会一上来就提倒带重来！
记忆回到他在溶洞里睡觉的那一刻。
难道这是梦境？还是说从掉下无底深渊的那一刻，他就进入了某个幻境？
意识到这一点，周遭的一切忽然扭曲旋转，一点点崩塌。
慢慢地，赵永澈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第531章 万妖之祖（24）
他正躺在一条河的岸边。
河水呈现出蓝黑色，应该很深。
河的对岸是如梦幻一般的岛屿，岛屿上的花草树木都非常艳丽茂密，还有许多珍稀灵草。
赵永澈环视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将目光锁定脚下的河流，摘下一片秋叶放在水面上，然后又抓了一只蚂蚁放在叶子中央。
没一会儿，叶子和蚂蚁全都沉入了水中。
这是两万年前的……鉴妖河？
赵永澈抬头望向远处的岛屿，那里莫非就是万妖灵域？
思及此，他脑海里浮现出能帮助非妖族人进入万妖灵域的万妖灵珠的样子。
我靠，万妖灵珠不会就是淬灵珠吧？！
他记得有一颗淬灵珠就是掉进了一条河里。
难道就是他脚下的这条鉴妖河？
想到这里，赵永澈盘腿而坐，双手翻转，做出一个复杂的手势，随后掌心朝外。
一个阵法便浮现在鉴妖河上空。
阵法发出青色的光芒缓缓向河流的左右两边蔓延。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赵永澈满头大汗，忽然，他感应到了淬灵珠的存在，立即将阵法移到淬灵珠所在位置的上空。
阵法之下的水面动了起来，形成一个旋涡。
同样散发着青色光芒的淬灵珠从旋涡之中出来。
赵永澈喜上眉梢，微微抬手，淬灵珠便飞到了他掌心之中。
“也不知道把淬灵珠置于鉴妖河上空会不会出现一座通往万妖灵域的拱桥……”
赵永澈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试一试，于是就将淬灵珠抛掷鉴妖河上空，同时朝着淬灵珠施法。
可是预想中的拱桥并未出现，却发现淬灵珠朝鉴妖河河岸发出一束光，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抛物线。
赵永澈眨眨眼，试着沿这条抛物线御剑飞行，没想到还真顺利地到了岛屿上。
他收起淬灵珠，又试着用法术将一根木棍扔到对岸，结果刚到鉴妖河上空，木棍就落入了水里，拉都拉不住。
赵永澈嘴角微抽，这鉴妖河还真有毒，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算了，管它是怎么形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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