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脑子里想出几个更快更好的逃生方案。
图南很聪明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他能跑得更快,更远。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他被横打抱起,放在床上。
依旧是领带捆住双手。
江序开始脱衣服,将沾满血的上衣丢在地上,盯着他,随后走进浴室。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图南从床上奋力挪动,他努力地蛄蛹到床边,刚蹦跶两步,就被整个人抄起来,抱回床上。
图南蛄蛹两下,钻进被子。
但过了一会,他又想到什么,犹豫片刻,还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想看看江序的伤势。
图南扭头,看到江序拉开抽屉,拎着一瓶油和两盒方形塑料盒,坐在床边,盯着他。
“刚才你在哄我,对吗?”江序哑声问。
他很慢很慢地说,“说不觉得我恶心,其实都是在骗我,对不对?”
“你哄我,让我放下戒心,以为你心软了,所以毫无防备地去到隔壁卧室帮你拿浴巾。”
坏了。
江序脑子比以前清醒了。
以后不好骗了。
图南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偏头,抬头望着吊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其实你还是觉得我恶心,干的那些事是畜生事,对吗?”
江序朝他笑了笑,“没关系,哥。”
“你都觉得我是畜生了,那干一些畜生事,似乎也不意外。”
他给图南喂了两颗药,几乎吃抵着图南的薄唇喂进去。
不知道是什么药,一入口就立马化掉。
图南尝到药的苦味,偏头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却被捏住脸颊腮肉,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江序掰开药板,盯着他,给自己喂了三颗。
图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药?”
江序喉咙滚动两下,咽下药,“助兴的。”
图南惊愕,下一秒,就被捏着脸庞吻了上去。
来人亲得很凶,舌根还泛着药的苦涩味,片刻后,苦涩味在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激烈情绪下变得淡了起来,气息交融逐渐沾上情欲的滋味。
图南方寸大乱,宛如一台快要被淘汰的老式计算机,在拼命计算着浩瀚无垠的数据库——可实际上他宕机得连一加一都要加载两分钟才能得出答案。
听江序说是一回事,可看到江序做又是另一回事。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过了一会,被松开的图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落在江序手上的方形小盒和蓝色小瓶。
上辈子,图渊亲手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地摸索着这两样东西,也会在他耳边说有时候图南很乖,都不用蓝色小瓶。
图南的眼神带着震惊,但没有疑惑和陌生。
江序盯着他,哪怕知道他哥跟图南都是成年人,又在一起那么久,认识这些东西不奇怪,但是滔天的妒火还是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图南急得背后出了点汗,拼命地把疼痛屏蔽度往下调——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身体疼痛屏蔽的问题,他现在半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可江序给他喂了两颗药。
本来系统演人类有时就会露出马脚,现在马脚更大了!
图南拼命地将疼痛屏蔽跳到零,看着江序都起来了,自己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了十分钟,还不见药效上来,生怕被江序看出不对劲的图南咬牙,打算实在不行就开始演。
上辈子一周两回,两回一次,有时候会激烈一些,图南对某些时刻记得很清楚。
江序从他脸庞开始吻起。
图南喊着江序的名字,见江序不为所动,又开始喊江辰的名字,结果江序直接吻住他的唇,叫他再也不能乱喊。
外面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将卧室的嘈杂声掩盖住。
卧室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天边晨曦微光渐渐亮起,江序将昏睡的人从浴室抱出来。
睡着的图南脸颊还有些薄红,薄唇也嫣红,嘴角被咬得破,眼睫濡湿,瞧上去可怜极了,修长白皙的两条手臂落在被子外,连手腕都带着点斑斑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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