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而成的。
他粗暴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孕套。
“嘿嘿,小老婆还是讲究。”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虽然老子不喜欢戴这玩意儿,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不过既然是你买的,老子就勉强戴上,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你回头又跟老子哭哭啼啼。”
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准备往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上套,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紧急避孕药。如果现在让他戴上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还想在明天清晨,假装干干净净地回到那个虚伪的世界里去?
“嗡——嗡——”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割裂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沦氛围。
流浪汉的动作停住了,我也愣住了。那个铃声是专属的——屏幕上闪烁着两个让我作呕的字:“小风”。
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呼吸骤然停顿。过去几天的回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在摄影棚里冷眼旁观我被强暴,他在网上售卖我视频时的那副无耻嘴脸,以及他拿着我的尊严换钱后的那份冷漠。
他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是想分一点赃款给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因为羞耻而自杀?
愤怒、恶心、绝望,各种阴暗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爆炸。
“你男朋友?”流浪汉眯起眼睛,手里还拿着那个撕开一半的避孕套,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要接吗?”
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这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彻底的决绝。
“不。”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格外坚定。我伸出手,像扔掉腐烂的垃圾一样,狠狠按下了挂断键,然后直接关机。
“他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世界……已经不要我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头,看着流浪汉。我的视线死死落在他手里那个避孕套上。
一种疯狂的、自毁式的报复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小风不是嫌弃我脏吗?不是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吗?那我就彻底毁给他看。我要怀上这个乞丐的种,我要让我的子宫里填满这个流浪汉最肮脏的东西!
“别戴了。”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像丢弃最后的自尊一样,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流浪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老婆”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不想活了?这可是排卵期,真怀了老子可没钱养。”
“我不要那层东西隔着……”
我红着眼眶,双手主动死死搂住他那脏得结块、甚至带着脓疮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献祭般送了上去。我感受着他那根滚烫肉棍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根部的热度,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乞求:
“老公……直接进来……我要你的肉……直接插进我的肉里……把我灌满……”
“操……你这个疯婆娘……”
流浪汉被我这近乎自毁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扔掉了最后的顾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撕开了最后一点阻碍。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糙、滚烫、毫无遮挡的阴茎,带着最原始的腥臊味,对准我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
真实的肉体入侵感让我尖叫出声。那种粘膜与粘膜直接摩擦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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