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冠中限量版画,穿着苏绣旗袍的服务生将人引向包厢。
“你别害我了”顾栖悦松开宁辞紧紧牵着的手,紧张得手指蜷缩起来,无意识地互相抠弄着,指甲边缘都快被她抠出痕迹。
宁辞停下脚步,拦住她自虐的小动作:“你别抠指甲,我就不牵着你。”
推开紫光檀木包厢门,里面是中式古典与现代简约风格的融合,红木家具与抽象派画作相得益彰。宁砚修和周依雯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几位气质不俗的中年男女,应该是周阿姨的挚交好友。
顾栖悦立刻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那张国民度极高的脸。
“就是吧,我家孙女可喜欢她了!”
“哎哟,这这好像是个大明星啊!”
客人微微骚动,交头接耳。
“是啊,顾悦。”周依雯笑着介绍,“我们家宁辞的好朋友,今晚就一起过来了。”
宁辞带着顾栖悦走过去,为她拉开椅子,为她贴心介绍:“栖悦,这是我爸。”
顾栖悦露出得体带着些许拘谨的笑:“叔叔好~”
“这是我阿姨,姓周。”宁辞看向周依雯。
顾栖悦再次乖巧问候:“您好,周阿姨。”
“今年生日真高兴啊,不仅宁辞来了,还带了朋友来,”周依雯笑容温婉。“热热闹闹的,真好。”
这样才像一家人啊,她眉眼藏不住的笑意。
落座后,身着西装的主管亲自前来,低声询问:“宁先生,您之前存在这里的柏图斯,现在为您醒酒呈上吗?”
顾栖悦对红酒了解不深,但柏图斯的名号在一些品牌party有听说过,刚刚平复些许的紧张又涌了上来,手指在桌下又不自觉地开始互相抠弄。宁辞的手在桌下悄然覆盖住她的不安,顾栖悦抬头对她笑了笑。
菜品陆续呈上,蟹粉狮子头清汤见底,松露脆皮鸡外皮酥脆,黄焖汤灼东星斑鱼肉鲜嫩,文火小牛肉酥烂入味,黑松露野菌饺玲珑剔透。
席间气氛融洽,一位宁砚修老友,带着几分酒意提议:“顾悦大歌星难得来,要不今天趁此机会,给我们唱一首?让我们也沾沾光,现场听听天籁?”
顾栖悦一时不知该如何婉拒,笑容有些僵。
没等宁辞开口,周依雯便笑着将话接了过去:“李哥想听歌还不简单?一会儿吃完饭,我请大家去楼下的ktv,你唱一晚上都行!现在先让孩子们安心吃饭。这秃黄油捞饭凉了可就腥了。”
话题被轻轻带过,她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宁曦在香港大学的趣事,又关心了几句宁辞近期的飞行安排。
到了送礼物环节,梵克雅宝的蝴蝶胸针、爱马仕的限量款丝巾、顶级的翡翠蛋面戒指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宁辞拿出长条形的深蓝丝绒盒,打开是一串光泽温润饱满的南洋白珠项链,颗颗圆润,配以钻石扣头:“阿姨,生日快乐。这是我和栖悦一起送您的。”
周依雯接过去仔细看,显然非常喜欢,盖上盒子连声道:“好好好,你们有心了。”
顾栖悦心里感激宁辞的解围,更多的是愧疚。她下意识拿水杯掩饰情绪,却不小心碰倒了面前装着陈皮红豆沙的甜白瓷盅,汤汁洒了一片。
“对不起!”她慌忙起身,手足无措。
宁辞反应极快收拾好,将自己的推到顾栖悦面前:“喝这杯。”
宁曦和周依雯愣住,她们知道宁辞一向严谨,甚至有些洁癖,从不与人共用杯盏。
周依雯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宁砚修,见他正与朋友说话,并未留意这个小插曲,才微微松了口气。
顾栖悦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接过那杯水小口抿着。
过了会儿,顾栖悦借口去洗手间,想透透气。站在明亮的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有些沮丧。
很快,宁辞也跟了进来。
“宁辞,”顾栖悦转过身,眼神失落,“我是不是表现得很不好?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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