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大成人,成长得越发聪慧坚毅。
她知道晏云缇不在她的身边长大,对她不会很亲近,所以保持着适当距离,说道:陛下,有意给你赐婚。
晏云缇脑中轰得一声。
不等她开口,秋泠月不可置信地压着声音问道:什么?有说是哪家的姑娘吗?
没说,晏峤摇头,我今日进宫向陛下述职,陛下却与我谈起云缇清剿叛军的功劳,说是她年岁已到应该成家立业,若是我晏家不想将女儿嫁出去,那便娶。可娶谁家姑娘,陛下并未明说,应是给我们选择的机会。
秋泠月听到这儿松一口气,那便好。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可不能一纸赐婚定下终身,到时后悔都不行。
云缇,你秋泠月转头看向晏云缇,见她面色不好,伸手贴向她的额头,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还是累着了?
我晏云缇欲言又止,一颗心直往下沉坠。
陛下此举,是在告诉她,不要觊觎长公主的驸马之位吗?
秋泠月想起她先前两头瞒着相陪故友一事,试探问道:你是有喜欢的人吗?哪家的姑娘,你若真心喜欢,娘亲去为你提亲。
晏云缇喉间干涩,静默半晌摇摇头:娘亲误会了,我没有喜欢的人。
秋泠月看她这幅样子,就知她在撒谎,又不想逼她,便道:那你先去休息吧,赐婚一事不必多忧。陛下既没指明,你就慢慢想慢慢选,有什么事有你阿娘扛着,别怕。
对,陛下也不是那般乱点鸳鸯谱的人,晏峤接话宽慰着,但凡你心中有属意的人,尽可来对阿娘说,阿娘为你做主。
多谢阿娘。晏云缇说完,转身要走,记起一事,对晏峤道:先前忘记和阿娘说了,我已分化成乾元,这事还请阿娘告知祖母她们。
陛下既能说出嫁字,应是还不知道此事。
晏峤也是一愣,正要问是什么时候的事,被秋泠月一扯袖子。
秋泠月: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和你阿娘说。
晏云缇轻嗯一声,失魂落魄地离开。
待她一走,秋泠月转身训晏峤:你是看不出来吗,她明显是心中有事,你还问什么问?陛下要赐婚,你就不能想办法挡回去吗?现在好了,赶鸭子上架,哪有这样逼人成婚的?
晏峤被她一顿说,丝毫没恼,她分化成乾元这件事,为何不说出去?
秋泠月对赐婚甚为不满,连带着看晏峤也不顺眼,侧着身子道:她是两月前分化成乾元的,这事只有我知道。她有心瞒着,我便没有与你说,至于为何,我也不知。如今既让你说出去,那你说出去便是。
秋泠月说完就要走。
晏峤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袖子,被人转身一瞪,又立刻松开,外面天色已暗,你来之后尚未用晚膳,不如用完晚膳再走,或者歇在侯府也行。
秋泠月瞥她一眼,有些诧异,我是要用晚膳,但不是和你用晚膳。说完就走。
晏峤站在门口,看她越走越远,直到身影彻底融入黑夜中。
她思考片刻,也抬脚出去。
晏云缇今日一日都在赶路,现下早已是腹中空空,只是她没什么胃口,吃不下。
秋泠月早猜到她会这样,去小厨房吩咐几样晏云缇最喜欢的菜,然后走进屋中,原以为你长大了,这性子洒脱了些,不想还是这样,一难受就不吃饭,难道你虐待胃,事情就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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