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不欲理睬。
晏云缇放慢擦洗,提醒着:殿下莫不是忘了,再有十日左右,殿下的雨露期就该来了。算算日子,正好是刚到东州的时候,那边没有温泉,殿下的体寒一犯,唯有我能帮殿下缓解一二了。说着轻叹一声。
元婧雪给她叹醒了,她睁眼看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乾元,抬手掐上她的腰腹,怎么,让你多动动,你不满吗?
妹妹怎么敢呢?晏云缇赶忙把她的手拿开,立刻表忠心,妹妹哪怕一整天服侍姐姐都是心甘情愿的,就是怕姐姐熬不住,到时候又要说妹妹心思坏。
你本来就是满肚子坏水。元婧雪闭上眼,在她腰腹上又掐一下,不许再闹,快点洗,明日一早就要走,别耽搁了。
到底谁在闹啊?晏云缇哼哼两声,手上加快速度擦洗,洗完之后顺便把那件垫在下面湿透的中衣借着浴水洗干净,支在半开的窗前吹风。
上榻后,晏云缇习惯地从后抱住元婧雪,正要睡去,怀中的人忽然翻个身,手搭到她的腰上,脑袋在她怀中轻轻蹭了蹭,而后没了任何动静。
晏云缇分不清她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怎么样,长公主主动投怀送抱,就是好事!
夜里雨停,那件中衣一夜被风吹干,晏云缇将它叠好收进箱子里时,思忖着到下一县城时,买一些轻软易干的布料,也好省得每次都祸害中衣。
接下来几日赶路都很顺利,三日后她们换船行驶,一路顺水而下,第十日下船到达东沧城。
东沧城是东州的州治,水利通达,此时正值傍晚时分,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货的送行的接人的挤来挤去。
晏云缇小心护着元婧雪下船,不让旁人碰撞到她。
今日天气偏热,元婧雪身上却裹着披风,披风上的兜帽盖下来,将她的脸庞遮住,掩住不适。
两日前元婧雪的体寒发作过一次,今日眼瞧着雨露期是快到了,晏云缇不敢离她一刻。
萧燃派两个人先行一步,一个去租马车,一个去城内定客栈,其余人护在晏云缇和元婧雪身侧。
好不容易走远些,人群松散起来,谁知突然一阵喧闹,前方有人冲过来,手一扬,撒出去大片粉末,在这片粉末的掩护中,一只白色小虫咻得穿过护卫。
晏云缇眼疾手快捉住这只飞虫,然而她很快她意识到不对,松开的掌心内,白色飞虫已经被她捏死,可她的掌心染上飞虫的血,顿时起了大片红疹。
而那边冲过来的墨衣女子已经被护卫拦住,哑着声音高声嚷嚷:抱歉抱歉!我一不小心把身上带的毒虫放出去了,它的血有毒,但你们放心!我能解毒!不过调配解药麻烦些,我跟你们一起走,一定将这事负责到底!
晏云缇掌心的红疹飞快往手臂上延伸而去,闻声耳尖一动,望向那个说话的女子。
元婧雪与她一同看去,视线极冷,往远处一扫,心中明白几分,冷声吩咐:将她带走。
萧燃领命,押着墨衣女子往前走。
与此同时,掩藏在人群中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将手中的刀藏起来。
马车上,晏云缇隔着衣袖挡住元婧雪的手,你别碰,小心也染上毒。见元婧雪冷颜皱眉,宽慰她:应该没事,她是故意冲过来的,我瞧着像是有人在追她。她既然想借我们的人逃过一劫,这毒肯定能解。而且,我听着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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