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而泛黄的纸张让恭年一时分不清身处虚构还是现实,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让一些原本能够合理化的暧昧苗头被彻底推翻,颠覆他的认知,以及他认知里的唐繁。
他有些目眩,像是跌入万花筒,过往的一幕幕在此时都被赋予了新的定义,鲜明而强烈。
记忆里的画面加速,最后停驻,世界静止,连风也不敢呼吸,直到唐繁的声音无端在他耳边响起,一切才照旧运转。
“别总回头看,我在前面等你。”
恭年愣在原地,明明都是汉字,他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他看见纸张最后写着:
今天恭年很高兴,他高兴,我就高兴。
花,没能送给他,我对他撒了谎。
作者有话说:
前几章心态有问题,导致写得我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调整一段时间后,虽然还是有点问题,但是已经看开了许多。反正只要把我想讲的故事讲清楚就完事儿了,该是啥样就是啥样,数据远离我,快乐似神仙。
第55章 老大和老四的回忆专场ver
贝蒂爱自己的花房胜过爱她的丈夫,通常来讲,她出国的时候严禁所有人进入,除了被聘请来专门照顾温室植物的园丁。
唐繁打花房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日日盼,夜夜盼,从旁敲侧击到兜着圈子探口风,贝蒂要素察觉,她这龟儿子该不会要趁自己不在,对她的花房下手吧?
“繁繁,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对我的花图谋不轨?”临出发前,她摇下车窗问。
唐繁撇了撇嘴:“我说是,老妈你给我摘吗?”
“不给。”贝蒂拒绝自己的儿子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对我的宝贝们动手,劝你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来自母爱的鞭笞。”
唐繁嘴上说着好,知道了,您一路顺风。
等车尾灯消失在转角不过半秒,转身直奔后山花房。
没错,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当一回龟儿子。
唐繁的计划很简单,撬锁,偷溜进去,摘花,送恭年,一气呵成。最难的环节是撬锁,为此唐繁在房间里连夜苦练,恭年差点以为大少爷青春期叛逆,想要去犯罪的道路上过一把瘾。
恭年:“少爷,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讲,我知道你身为唐家长子压力大,但也不至于走向极端。你没听电视上说吗,任何邪恶都将被绳之以法。”
唐繁拿着专业的撬锁工具来回研究,他非但不是干这行的料,甚至算得上愚钝。
恭年一开始还劝几句,到后来看不下去,直接手把手教他怎么撬锁:“这结构我都看明白了,您怎么就想不明白?你得这样,靠感觉勾住这个小小的凹槽,然后仔细听声音,转动调整不就完事儿了。”
唐繁这才想起,恭年身怀无师自通的撬窗技巧,且多次救他于水火,果然有基础就是不一样哈。
唐繁:“你以后要是走投无路,可以考虑一下从事相关行业。”
恭年:“大少爷,你的发言很危险,你在唆使我犯罪,我要是被抓了第一个举报你。”
在恭年不耐心的指导下,唐繁勤能补拙,笨鸟先飞,攻克了首要难关。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小鸟不说早,头顶啁啾叫。唐繁趁着看守花房的人轮班,动作敏捷,他直奔目标,摘下花就走,绝不含糊,等回到安全领域,一看时间,嘿呀,比预计所需时间短。
唐繁回到房间,恭年却不在,唐繁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最后只好按下传唤铃。
唐繁一般不用那玩意儿,他觉得多少有点不尊重人的意思在里头,把人当狗似的,一吹哨子就要来。
恭年倒没什么想法,唐家这么大,找人总不能光靠喊:“大少爷,您这是暗示我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在您身边待命?”
唐繁以为恭年终于开窍:“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恭年提醒唐繁别说梦话:“您加钱的话,也不是不行。”
等恭年赶来,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这期间唐繁一直把花抓在手里,抓紧了怕它们受伤,抓松了怕掉在地上摔坏。
房门被推开,唐繁吸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开口,目光瞥见除了恭年,门外还站着其他人。
唐繁听他们笑语盈盈,见他们亲密无隙。
温柔的对流风从唐繁的耳边吹过,他却觉得那阵风来得太凶猛,咆哮得让他耳膜作痛。
“有事吗大少爷?”恭年关上门,嘴边的笑意没能及时收束,“今天我休假,您是不是忘了?”
风静下来,唐繁将原本握在身前的花稚拙地藏在背后。等了许久,等到最脆弱的那一片花瓣提前落下,他才强行打起精神,讪皮讪脸道:“恭年,你不厚道,是不是有情况没告诉我。”
换做往时,恭年只会淡定且不着痕迹地给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但是那天不一样,那天,是四月二号,愚人节的后一天,唐繁后来回忆,好像很多东西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脱离了轨道,变得陌生又遥远,结果他一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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