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间归处。
打开社交平台看一眼,哟呵,还真是,玩得好嗨一男的。
许夏临就近找了家宠物店托管奶糕,然后用搜引擎识图,再跟着定位找到了唐斯的温柔乡。
许夏临笑着礼貌地问身边的人,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美貌不是万能的通行证,但是可以打开这世上许多本没那么容易撬开的大门,许夏临没他哥那么温柔善良,他甚至很乐意在必要的时候做一个卑鄙的人。
他用自己的样貌蒙蔽大家的双眼。
许夏临喜欢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东西。比如唯一的父母,唯一的兄长,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宠物,唯一的唐斯。他心里清楚,如果换做其他人做他哥而不是许秋送,大概无法忍受他年幼时在父母面前的争宠行径
原来如此,小时候哥怎么让着我,现在就怎么让着唐非。许夏临突然悟了,是他自己帮许秋送提前适应了跟问题儿童打交道。
想到这里,许夏临难免有感而怀,他给自己倒上一杯,浅浅抿了一口,发现那壶里装的是几乎没怎么被软饮稀释的威士忌,酒精从喉管直冲鼻腔:“三哥,你喝这么浓的酒,小心喝醉了发生事故。”
“谁是你哥,要撒娇回家找自己的哥去。”唐斯像赶苍蝇似的挥舞双手。
许夏临低落消沉地看着唐斯,琥珀色液体在他手中的杯里微微摇晃。优雅且忧郁,他举手投足间,比唐斯那个真贵公子还优雅有度。
“跟恁爹装?”别人被蒙蔽了双眼唐斯管不着,想骗过他?下辈子再说。
“我哥对你弟可上心了,”许夏临跟身边的陌生人随性地碰了杯,熟练地往眼里新添了几分委屈,“他哥能不能也对我上上心?”
唐斯是狗派,他一眼就能识破野猫的惯用伎俩,让瞳孔变圆以此试图掩盖它们有锐利尖爪的事实。
狗和猫天生不对付,就像他和许夏临。
不行,唐斯受不了,他今晚回去必须跟唐非好好聊聊,算哥求你了,把他哥还回去吧,不然你哥要被烦死了。
这场换哥py,受伤的只有唐斯。
美好的圣诞夜怎么就混进来了这么个怪东西呢?
许夏临眼看唐斯转身就要往舞池里钻,挑准时机向他下战书。唐斯被许夏临拽住手腕,他回过头看许夏临那张似笑非笑的帅脸在夜店闪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要不要跟我赌几把。”
“赌几把?”唐斯啐声道,“我跟你赌个又鸟巴,老子不跟男的玩酒桌游戏。”
“要是你赢了,我立刻回家睡觉。”
许夏临开出的赌约很诱人,但还不够。
唐斯转过身,他要加码:“我要是赢了,你就麻溜地消失,永远不要再来烦你爹。”
“玩儿这么大?老赌徒了。”许夏临没在怕,他笑着应战,“那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就得听我的话。”
“行啊,我接受。但仅限从现在到明早七点,过点作废。”喝酒不上头,上头不喝酒,唐斯之所以纵横夜店多年不出事,就是因为时刻将这句话牢记在心,“玩什么?”
“猜拳。”许夏临没做多想,“不想欺负你。”
用最简单的方法一决胜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唐斯也不想跟许夏临有过多纠缠,猜拳挺好的
好个屁!
唐斯怒了,有人作弊,老天爷不管管吗?从一拳定胜负,到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到七局四胜,许夏临没输过。这合理吗?从概率学上来说,他合理怀疑许夏临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这放里,那都得是气运之子。
“还来吗?”许夏临笑得像个刚吃完人,心情不错,准备加餐的恶魔,“来几次都行,但三哥你得说话算话。”
唐斯悔不当初,咬牙切齿:“你个崽种运气也太好了。”
许夏临放下酒杯,指着出口的方向:“这里太吵,到外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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