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你快帮帮白狗!如意,快来帮忙!”
“哈哈哈哈,别,它可正爽着呢!这会子上前怕要咬伤你的心肝肝如意了。”
“何意?”
佘询目露恶光,凑在他耳边低声指引。
乌昙不解道:“用我的物件儿?什么物件?”
“便是你胯间sa尿的东西,个中门道,你且学之一试便知,保你谢我都来不及。”随后眼含戏谑,压低声音道,“你还没通房丫头吧?不妨学这黑狗的样子与这白狗一试,去吧。”
乌昙懵懂中被推向白狗,迷茫又好奇的回首望向如意。
如意咬了咬牙,垂首跪倒,告罪道:“佘伴读,听闻太子今日回宫,此刻约莫已至钟懿宫。太子两年未归,若不见世子等候请安,恐要怪罪,怕是不便陪伴读玩乐了。”
佘询被拂了趣意有些不快,稍微俯身掐住如意下颌,摩挲着将他脸庞抬起。
“啧,模样可真不错,虽说黑糙了些,眉眼却是难得,难怪傻子离不得你,喜欢的如珠似宝!可惜缺了那二两肉,成不了气候。如意,跟着个敌国质子有什么出路?妄你忠心一场又能如何?今日给你两条路,要么跟我走,从此便叫你只是个太监也能高人三分。要么,既然你们主仆情深,不若你来代替白狗,教你主子爽利一回?哈哈哈……”
如意面色发白,直觉被掐住的皮肤犹如被粘腻的蚯蚓爬过,又闻酒气扑鼻,当下忍着恶心与厌恶,继续央告:“伴读莫要同奴玩笑,那不是污了您的眼吗?不若似上次般,如意夜间去伴读府上打更?学狗叫给您解闷子也可。”
乌昙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但瞧如意脸色不善,上前一把将人抱住道:“不行不行,如意上次去你那里敲鼓玩儿,十几夜下来累的高热不退,可不能再去敲了。学狗容易,如意,咱们学狗吧,我会的。”
佘询乐得捧腹,大笑道:“好好好,瞧瞧我们傻子阿福,还会心疼房里人呢!阿福啊,可惜如意再好看也是个没根的东西,他得不着趣儿,不过你倒是不妨一试,等爽利过了,怕要喜的跪下来喊爷爷!来啊,给我除尽他们衣衫。”
最后一句却是说给随行的太监。
随行的几个太监互相对望一眼,深觉此事太过。傻子再不受重视,到底也是纳庾宗亲血脉,若真受了伤见了血恐怕也不好交代。遂几人心照不宣避重就轻,先依命按住太监如意,就要上手撕扯他衣衫。
如意再能忍耐,也决计不能被逼行此苟且。一面挣扎一面大声道:“世子快逃!回钟懿宫!喊话说万春亭出人命了!”
乌昙吓得大哭,上前拉扯几个太监,抽噎道:“你们干什么?学狗就学狗,我学的像,别欺负如意!”
如意再无退路,撕扯间只能提高声音对佘询道:“佘伴读,如意不过一小小奴婢,今日不堪受辱无非一死。但您金尊玉贵,确定要留下这不清不楚的一笔赖账吗?太子自法华寺修行刚回,宫内就出人命,流言四起时,若他不愿息事宁人呢?”
闻言佘询稍有顾虑,又觉只被太子一个区区名头吓退颇扫脸面,正踌躇间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威严怒斥。
“竖子无理!”
佘询原本酒意上头行恶,一听这音色当即头皮一麻酒醒三分。猝然回身,正对上一双裹挟怒火的威仪双目。来者两鬓斑白,一身正红仙鹤补子公服,腰间明晃晃三只金镶玉飞鹤佩,竟好死不死地撞上了祖父佘忠奎。
如意亦心中一惊,趁着小太监们松手,忙快速收拢胸口衣襟,俯身跪倒。慌张中忍不住微微抬眼扫向佘太傅,却不期与他身后之人视线撞在一处。
一明艳绝伦的少年唇角含笑,背着双手跟在佘太傅身后一步,慵懒似闲庭信步。他身量颀长,蜂腰猿背,狭长双目不怒自威,端得一副与生俱来的龙章凤姿,自一派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度。一袭玄色窄袖长袍并不打眼,细看两肩处却着暗绣四爪团龙,正着一身太子常服衮龙袍。
如意再吃一惊,忙收回视线端正跪姿,不敢妄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