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蛋液,饭香、菜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同时在嘴里炸开。
动荡混乱的一天在一碗喷香的炒饭里结束。
哦不对,是两碗。
吃完饭后,洗碗的工作依然是巫宁来完成的,祁言想插手帮忙都找不到空挡。
祁言:s,究竟是谁照顾谁t t
内心的愧疚加倍,因此在巫宁提出今晚就把东西都搬过来的时候,祁言虽然觉得稍微有些仓促,但也欣然同意。
他东西挺少的,自己多搬几趟就可以了,但奈何巫宁坚持和他一起。
“主人”的命令不得不从。
祁言带着巫宁走进自己那个小单间,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起来。
看着巫宁站在屋里明显伸展不开的局促模样,祁言摸了摸鼻子。
“房间有点小,东西乱糟糟的,让你见笑了。”
巫宁拿起一个桌上的兔子摆件,在手中左右把玩了一下,说:“我倒是觉得很温馨,很有生活气息。”
顿了顿,他又状似随意地问,“这是哪里买的?挺精致的,我也想买一个放在客厅里。”
这个兔子摆件祁言闲来没事经常摸,顶部格外油光发亮。
因为可爱,做工又好,祁言特别喜欢,也就清楚地记得它的来历。
——那次中道崩殂的挠痒痒惩罚过后的第二天,他就在自家门口看到了这个小兔子,拿起来背后还贴着一个贴条,上面写着“siren赠”。
祁言后来去问过siren,他说偶然看见的,觉得挺适合祁言,就寄给他了。
祁言一开始觉得贵重不太想收,但无奈他压根没有siren的地址,再加上siren说不喜欢就丢了,祁言也舍不得,所以就留下了。
当时祁言还挺忐忑,他怕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自己会不得已收下一大堆siren的礼物,这就有点不清不楚了——通过平台的礼物系统起码还算是正经交易,但若是私下接触太频繁,很难说对面的暗裔是不是有想要“越界”的嫌疑。
虽说管理局并不允许这类现象的发生,但强大又邪恶的暗裔总有办法悄无声息抹掉一个人的踪迹,至于那个人去了哪,或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幸好,siren似乎没有那种想法。
之后祁言再也没收到第二个“礼物”。
……当然,是截至“爱宠认养”活动之前。
以上所有都没法对巫宁说,于是祁言含糊道:“是一个认识的朋友送的,……挺久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买的。”
“朋友?”
“……嗯,”祁言汗流浃背了,“就是随便送的,估计是哪里淘来的小东西吧。”
“你和你这个朋友关系挺好的?”
“……”祁言终于能说一句实话了,毫无负担地回道,“那倒没有,其实不太熟,就……金钱上有一点往来吧。”
“这样啊,”巫宁把小兔子放回原位,淡淡道,“可惜了。”
祁言心想:不可惜不可惜,如果你知道它的来历,那才是真的可惜。
小插曲过后,就进入了正经的搬家环节。
祁言找了两个袋子,将一些摆在外面的零碎的东西都装了进去,包括刚才的讨论中心——小兔子摆件。
装满之后,他就和巫宁打了个招呼,打算先把这两袋子东西拿到巫宁家里。
但祁言忘了一个致命的细节——他的小柜子里藏着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
平时几乎没人会进他家,即便来了也不会有用到那个柜子的时候。
所以祁言回来,在看到巫宁手上拿的东西的时候,“轰”地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
巫宁手臂上搭着一双黑色裤袜、一件半透的长款衬衫,手上拿着的是一对肉粉色的……乳夹。
手边敞开的柜子最外边还放着那个祁言的噩梦——自动挠痒机。
祁言嘎巴一下就要撅过去了。
他飞快地冲过去,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巫宁手中夺过那些东西,奈何被巫宁一个轻微的侧身就避开了。
巫宁看他过来,晃了晃手中的乳夹,说:“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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