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月亮:[78小宇你语法错太多了,你把那个白皮书拿出来,再好好看看,我马上把这部分笔记和例题拍给你。]
捡月亮:[回复:大拇指空瓶怡宝:这是我整理的作文素材,重点阅读第3-5页。]
捡月亮:[回复:我先跟你对一下fn:数学压轴题变式,我变了三种,答案在做。 ]
78小宇:[你为什么不艾特林哥??]
木加土:[因为我们俩在一块儿。]
78小宇:[……忘了林哥去给之迎妹妹补课了。]
空瓶怡宝:[这次考试有目标吗?捡月亮]
捡月亮:[我待会儿挨个私聊。]
说是私聊,但陆岑风周一早晨出门的时候,攥的手机仍没收到任何消息。
他在玄关穿完鞋,终是按耐不住点了个问号发过去。
就这么耽误的一小会儿功夫,岑溪裹着披肩从楼上下来,冲着他说:“你车不是没骑回来吗?这个点早高峰,打车很难,今天你跟小树一块坐车去吧?”
我……去……
忘了车这回事了。
陆岑风脸比今早煎蛋的平底锅还黑。
司机第一次载着两位少爷去上学,稍感惊奇,忍不住从后视镜里观望起来。
两人虽同在后座,但距离隔得有十万八千里。边树拿着本书闭着眼睛默背课文,陆岑风握着手机,耳朵里塞了白色的两小块。这场面,一副谁也别和谁说话的架势。
陆岑风这边在听英语,屏幕上倏地跳出三条消息。她如今已经懂得他的脑回路了。
捡月亮:[……?]
捡月亮:[你问你的目标是吧?]
捡月亮:[没有。]
陆岑风下意识拧了下眉:[?]
捡月亮:[我不想让你为难。]
是啊,他们都知道,再考好一次,他是板上钉钉地逆袭,无比惹眼;考差一次,间接证明上次是作弊。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无论如何结果都一样。
他刚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忽地听到边树开口:“这次你有准备全力以赴吧?”
陆岑风扭头瞥他一眼。
“我不会手下留情。”边树说。
“是吗?”陆岑风拎起包,利落地下了车,头也不回说,“我更不会。”
他给周池月发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们。
这次考试明显没有上一次随意了。零班自成一个考场,却有两个监考,一个每场固定的,还有个齐主任时不时来晃一晃。五个人中,齐主任只盯着陆岑风,尤其在考化学时,差点就在他旁边落座了。
他腰带上挂的钥匙一走就来回叮咚作响,搞得五个人都有点坐立难安,最后周池月实在忍无可忍地出了个小声:“齐主任。”
“怎么了?”齐思明回头瞧她。这次她的座位跟陆岑风隔了其他三个人,要多远有多远,想必是故意这么排的,齐主任就是要排除所有变量,他问,“是哪道题出错或是有问题吗?”
周池月斟酌了下用词:“您的钥匙圈好像快掉下来了。”
齐思明:“……”
他憋了半天,无言以对地走掉了。
这次考试全都结束后,五个人重回零班叽叽喳喳。
倒不是对答案,纯吐槽。
“谁出的联考卷子啊?搞这么难,跟上次那没法儿比。这回不会真憋不出来。”徐天宇快自闭了。
李韫仪跟他几乎一个表情:“我就连语文都做得不太顺……”
“都一样,没必要太担心。”林嘉在说,“没听见楼下一班的尖叫吗?”
周池月一下笑出来:“嘉在哥,你怎么越来越向小宇靠齐了?”
“像我怎么了?!”
周池月:“努努力可以试试双人相声。”
徐天宇:“……”
“好啦,开玩笑的。”周池月说,“刚林老师悄悄告诉我,今天齐主任去了一中改联考卷,咱班可以自由活动,你们想干什么?”
看电影太老套,散步没新意,几个人冥思苦想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陆岑风刚要开口,徐天宇忽地跳起:“去我家包饺子?”
众人:“啊?——”
入了12月,冬至就不远了,徐叔徐姨早就开始准备着,一行人出了校门直奔天宇餐饮。
徐姨捧着装着陷儿的大盆,从后厨过来。他们五个人开辟了一块新桌子,上面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有,饺子皮、水碗和托盘。
刚宣布的时候大家还对这项活动很震惊,结果一真动手做起来,反而兴致勃勃,一个个争着抢着去洗手,托盘里很快就摆了许多奇形怪状的“饺子”。
“你这小笼包吧。”周池月嘲笑陆岑风,“哪有饺子长这个样子圆不溜秋的。”
陆岑风冷笑一声:“那你包的就是大汤圆,毫无技术含量,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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