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驸马默许的。
萧雁识一时失语。
其实也能想得到,薛犹在长公主府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但他毕竟是驸马亲子,原以为只是受些委屈罢了,可没想到,连出府也要被人监视问询。
想起之前几次,薛犹总来看他,或是在风雪里骑马去谢开霁的庄子上,萧雁识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些个时候,薛犹其实是费了一些周折的。
萧世子,你真的要娶我家三公子吗?胖小厮大着胆子问询。
嗯,娶。萧雁识不含一丝犹豫。
那你会对三公子好的吧?胖小厮揪了揪腰间的小包,那里边塞了薛犹给他的金瓜子,沉甸甸的,足够他一家老小七八口人好好过个年了。
萧雁识目光渺远,看着远处落在树梢的雪,我自然会对他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胖小厮好似松了口气似的。
二人正说着,门内就响起脚步声,萧雁识仿若有所觉,抬眸去看,便见薛犹连大氅都未披,急匆匆出来,世子你怎么来了?
话里都是殷切,眸中的深情也做不得假,萧雁识不知怎么的,心尖就是一软,我来看看你。
你薛犹没想到只是这几个字,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咽下去。
来得匆忙,没有递拜帖,不若去旁边的酒楼坐一坐?萧雁识听了胖小厮的话,如今再看着眼前这座恢宏的府邸,只觉得像囚住薛犹的巨笼,便再也忍不住,想将人带离。
薛犹也不问缘由,点头,好。
外头又飘起了雪,萧雁识在往酒楼走的途中路过一家成衣店,直接进去买了一件大氅。
世子,你也没有披,这大氅还是薛犹说话的工夫,萧雁识已经给他披上了。
北疆的风比这里的还要烈,我穿得习惯了,大氅披着也不自在。萧雁识不容薛犹拒绝,攥住对方的手就往酒楼里走。
薛犹在后,盯着二人相握的手,眸光闪了闪。
萧雁识有话要谈,直接扯着人上了二楼,今日天冷,酒楼里客人寥寥,旁边的包厢更是空无一人。
叫了小厮点了几道菜,薛犹替萧雁识斟了茶,喝了暖暖身子。
嗯。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薛犹先开口,目光紧紧追着萧雁识,他两日没见人了,先前驸马的话这会儿陡然又在脑海中冒了出来,直叫他心中颇不是滋味儿。
都好了,萧雁识摸了摸杯盏,以前都是止了血还能提刀再战的,这来了江陵,人都娇气了不少。他轻快地自嘲道,薛犹眸色微动,人都不是铁打的,你受了伤,就该好好将养着,要彻底好了才算好。
萧雁识心中微暖,不过转瞬又笑了笑,但也没时间再修养了。
为何?薛犹明知故问。
陛下下了一道旨意,给我升官了,萧雁识故作轻松,叫我去曲泾川破案,顺便救几个钦差。
他满不在乎道,似乎将原本不大情愿的事实扭转成了天大的好事。
如他所料,薛犹果然意外至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陛下他为何叫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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