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淡淡说了句,转身离开,还不忘吩咐李佑泽。
“半小时后,楼下等着。”
她包还挂在李佑泽身上,手里只拿了手机。
李佑泽应声时,孟苏白挑眉,望着桑酒离去的背影,眼底涌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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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隔壁包间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三禾?”
桑酒探头进去唤了一声,里面静悄悄地没有回应,估计人还睡着。
她心里不禁责怪宋祁,即便再没有感情,也不能把人就这样丢在这里睡觉吧?
门没有锁,也没安排人守着,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人进来怎么办?
正摸索着门口的开关时,身后冷不丁传来脚步声。
桑酒回头,还没看清来人身影,就被人搂着腰带了进去,房门也砰的一声被关上。
“唔——”
身子被重重压到墙上,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热吻,急切咬住她的唇。
桑酒警惕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
早在男人搂过来时,她就闻出了那股隽永的沉香味道,双手本能搂在他腰间,闭上眼回吻过去。
扣在她颈后的手力度不轻,几乎将她整个身体提起,孟苏白此刻的吻无疑充满了醋意和占有欲,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唇吸着她的舌尖,齿咬着她的舌根,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桑酒被迫仰起头挺起胸,偏头时眼镜刮到了眼睑,她气喘吁吁吃痛一声。
孟苏白便抬手去摘她鼻梁上的眼镜,丢到一旁柜台上,同时手护在她后脑勺。
即便如此,吻也没有停下一秒。
等吻够了,吻到她双腿发软,吻到颈后出了汗,吻到她唇瓣肿得跟果冻软弹时,孟苏白才依依不舍退出,沉重呼吸贴着她的唇,游移到她耳畔,连带着那冰冷的耳坠一同衔住。
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啃下。
在她又香又白的锁骨处留下一排印记
桑酒被咬得疼了,发出嘶声,人也瞬间清醒过来,慌乱中推了他一把。
“孟苏白!你属狼的吗?”
狐狸没这么爱咬人吧?
孟苏白沉重的身躯轻而易举又贴了过来,偏头含住她的唇,似咬非咬吮着,含糊了一声。
“嗯。”
桑酒抵着他胸膛使劲推,却被吻得胸闷气短,像是缺氧了一样眩晕。
“唔……三……禾……还……在……呢!”
要死!
要是三禾醒来看到这一幕,必定会笑她到明年。
而且,隔壁还有李佑泽跟宋祁在,万一他们也过来怎么办?
孟苏白失笑,急骤的吻稍稍停了下来,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
“宋祁骗你的。”
“什么?”
“你闺蜜在左边那间房。”
“靠!”这次,桑酒是真没忍住,直接骂人,“他妈宋祁是存心耍我是吧?”
她气呼呼的,作势要去找宋祁算账。
孟苏白笑着将她拉回,嗅着她颈间的香气。
“他不敢耍你。”
“那……”
“泱泱,你没看出,他是在给我献殷勤吗?”
扑洒在肌肤上的热气一颤一颤的,他笑意更深。
桑酒顿时愣住:“……”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啊!
她气得也低头去咬他下巴:“你告诉他了我们在一起了?”
孟苏白任凭她咬,还指引着她往喉结亲吻去。
“这种事,还需要我亲口说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孟苏白对她的偏爱,只有她那个愚蠢的男朋友,以为他是她的财神爷。
桑酒听出他的嘲讽了,张口还真咬上他凸起的喉结。
“嘶——”
这下,孟苏白是真没抵住,却不是痛得,而是被咬出了反应。
他低头深吻住她的唇,又将她一把托抱而起,引导着她一双细腿夹着他的腰,用臂膀和掌心拖住她所有身心重量,一边吻着一边往沙发走去,中途还伸手按下开关。
房间骤然亮起,布局和隔壁一模一样,奢华古典。
桑酒被耀眼的光刺了一下眼,还未来得及睁开眼,就被他放到沙发上。
手里早就拿不稳的手机,哐当一声掉落在沙发上。
孟苏白单膝跪在沙发上,抵在她腿间移了过来,两手撑在她腰侧,俯身吻了下去,将她圈在沙发一角。
空间越窄小,仿佛更能感受到彼此。
如此舒适的地方,自然是更方便他发挥。
有了更舒适的地方,也更方便他发挥。
这几晚,他们都黏在一起,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熟到哪里更敏感都一清二楚。
灵活的手指娴熟摸去,解了沉甸束缚时,又急不可耐被他团住。
他空出的那只手,虎口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漂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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