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的手指并没用力,可幻痛更剧烈了,尖锐的刺痛一阵高过一阵,神经反应变得越来越迟钝。
混合着他指尖的冰冷触感,让单桠浑身一颤,她下意识贴近了冰凉的肌肤。
几乎是求救般地,以一种彻底献祭的姿态,嘴唇贴在下颚,又试探着擦过边缘。
单桠的后脑忽然被扣住,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唇滚烫。
吻落下的瞬间,廊道里几道脚步声彻底清晰又一瞬间双双安静。
单桠张开唇,下意识地吮吸着唯一一处冰凉的地方,唇齿磕碰的疼痛刺激了柏赫,扣在她后脑的手更用力了些。
呼吸滚烫炙热,他的吻同人一样强势,换不了呼吸的瞬间仿佛升上云端。
单桠头晕极了,恍惚间眼尾挤出一滴泪:“唔……”
她彻底没了力气,药效和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意识开始模糊,分开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就在她即将彻底软倒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滚烫的颤抖的身体捞了起来。
单桠重新靠进冰冷的怀抱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落在耳侧。
“走。”
柏赫的声音仿佛很远了,抱着她的手却很稳。
走廊外的灯光刺眼地照进来,勾勒着柏赫肩上靠着冒出一半的脑袋,毛茸茸的头发,看起来难得脆弱的女人。
柏赫垂眸,看了眼怀里蜷缩咬着唇的女人。
“联系医生。”
“是。”
裴述跟在两人身后。
……
江景络推开门时就知道自己来晚一步。
来的路上已经找经理调了监控,只是还没来得及看。
他脸色极其不好。
温夏年正准备找个借口走,就看见了老朋友。
“景络?”
江景络并不知道单桠已经被柏赫带走了,直觉以为单桠出了事,同发小点了点头,寒暄的那套都省了,单刀直入问:“单桠呢?”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那个林董更是横肉一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小情人。
什么意思?你明明说这是个没后台的。
苏青也那样没根基的明星惹了就算了,城南江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戴荷立刻慌了,实际上从刚才起她心就跳个不停。
林董没急着收拾她,下意识站起来打算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可江景络从最开始那一眼之后再也没看他。
仿佛第一眼只是为了记个脸熟,以后好算账用的。
温夏年挑眉,明白江景络现在想知道什么:“刚走。”
他慢悠悠补上一句,看着老房子着火的发小道:“同,苏影帝一起。”
……
另边儿早几人一步抱得美人归的,此时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受。
车内难得开了音响,不是单桠就是裴述的喜好。
不是因为歌骚得要死,是也就这两人敢在柏赫车上放自己的歌单。
可惜此时没人分得出心思听。
ricky lover
诡计多端的恋人
变故陡然之间只剩下一个选项,车上两人的姿势亲密到近乎暧昧。
“……柏先生。”
她紧紧贴在他身上,还是叫了从前的称呼。
勾着人脖子,眼泪跟妆糊了满脸,右颊无比眷恋地在他身上蹭着,额头轻轻靠着。
scrachg your ul babe bu l&039; gonna ake i lower
抓挠着你的灵魂宝贝 但我会减轻你的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柏赫难得无措。
是的,无措。
他仍然是那副冷淡的面容,薄唇却静静抿着。
&039;cae you look overloaded
因为你看起来已经不堪重负
单桠的鼻音很重,分不清是药效还是什么,柏赫的领带已经被扯开,衬衫扣子崩掉几颗,露出被抓出红痕的胸膛。
不是不会,是没法下手。
修养使然,他没法像个禽兽一样,同他那让人恶心的生理学上的父亲和爷爷做出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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