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心绪欠佳,我陪他饮了几杯。”
魏昭暗道,这事没有必要同她解释。
崔沪心情不好能理解,被人算计已是不悦,更何况依着人的惯性思维来猜,他很大概率会以为比翼之所以敢那么做,肯定是因为盛氏暗示过什么,甚至背后的授意者就是盛氏。
她想起崔明意,不无试探地问道:“若比翼没有下药,三叔打算怎么做?”
崔绩眉骨一收,眼神忽地一深,“我不是三叔,如何知他想法。你问我,倒不如问你自己,倘若换成是你轻薄了他人,你有何打算?”
“……”
她心头一跳,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以为这人是在点自己。
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如果当时这人是醒着的,如何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
一定是她想多了!
饶是这般想着,她还是莫名感到心虚,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哪成想目光往下移时,无可避免地注意到对方的唇。
虽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密接触,也刻意在事后不去回相,但此时此刻,某些见不得人的感受却浮上心头。
为怕自己露出端倪,故意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低下头去,“兄长这话倒是难到我了,我再是胆子大,也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又怕自己表现异常,反倒让人多想,遂抬起头来,“事情已经了结,再说这些也无意义。兄长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赶紧让灶下弄碗醒酒汤,免得酒气伤身。”
崔绩听着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幽深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唇,只觉一把无名火自小腹窜起,一直烧到心尖上。
她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难道不管她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招来男主的厌恶吗?那她这些天的战战兢兢算什么?
既然如此,爱咋咋地。
“兄长,我昨晚没有睡好,我今天想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谁知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胳膊被人抓住。
她提心吊胆地回头,“兄长……”
“我也没有睡好。”
“!”
刹那之间, 她的心仿佛经历了天上地下,脑子转得飞快。
从书中来看,她是恶毒女配, 他是男主,男主的厌女症都是因为她, 万没有可能明知被她轻薄而不反抗的道理。
从现实来说,他们继兄妹的关系, 倘若当时他真的有意识,肯定会阻止她的动作,而不是任由她又亲又吻。
所以这人说没睡好,会不会是有其它的用意?
不管她如何惊愕和自我解释,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半分, 反而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关切地询问, “兄长也没睡好?”
崔绩“嗯”了一声, 虽松开了她,但因为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些, 而离她更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清甜香。
一时沉默下来, 仿佛时间静止。
暮色更重了些, 昏灰发暗, 她却能将眼前之人看个清楚, 芝兰琼枝眉目如画, 分明是清冷疏淡之人, 却无端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
“那兄长快回去,早点歇着。”
“我怕我睡不着,又像昨晚一样, 似梦非梦。”
“……”
也就是说迷烟对他的效果并不完全,他应该还保留了一些神智,所以才会有似梦非梦的感觉。但这倒也无妨,毕竟他当时醒不过来,又是闭着眼睛的,哪怕是怀疑自己被轻薄,也不可能知道是谁,更不可能猜到是她。
思及此,她将将有着一丝慌乱的心神渐定。
“兄长应是太累,可能挂心的事又太多,才会如此。”
他看着她,目光深深,不知是不信她的话,还是信了她的话,好半天来了一句,“四妹妹,我能信你吗?”
这话倒是把她难住了。
说信吧,其实不可信,毕竟她按照系统的要求对他做了那些事,单拎一件出来都足可以让他翻脸。
说不能信吧,显然又不行,因为她还想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完成任务,从而保全自己。
“兄长这是何意?”
“我……”他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她此时感觉到的不是惊奇,而是惊悚。她不止惊悚于他这诡异的模样,还有一种预感,他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
果然!
他说:“我感觉昨晚有人来过。”
不会吧?
她内心狂喊着,都中了迷烟还有这样的感觉,不愧是男主,这身体当真是天赋异禀!
“兄长怕不是做梦了?”
“是梦吗?”他像是在自问,更像是在问她。
她一时心头猜跳,总有一种被人识破的错觉。
“那兄长屋子里可有少了东西?或者是发现什么有人来过的痕迹?”
不是她自夸,她行事一向小心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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