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明显比另外一杯少很多。他把较少的那一杯酒拿给小姑娘,抿了抿唇,“只准喝一点点。”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喝醉的,就算喝醉了还有你在,你会照顾我。”
她拍着胸脯和男人保证。
喝酒这方面,她素来都是又菜又爱玩。
红酒口感醇香厚重,宴舟准备的从来都是最好的,她坚持认为并非自己想喝,明明是这酒在诱惑她。
渐渐的,沈词从一小口一小口地抿酒品尝变得越喝越多,意料之中又变得醉醺醺的。
至于是不是有意借着醉酒逃避今夜的惩罚,恐怕要等明天酒醒之后才有答案。
“唔,阿舟哥哥……”
她又伸手去够酒瓶子,被宴舟抬手制止。
男人将小姑娘的手捉回怀里摁着,她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水润的杏眼在酒精的迷醉下变得扑朔迷离。
“是不是觉得自己醉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嗯?”
给她倒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想看小狐狸究竟会不会上钩。
“我好热啊,阿舟哥哥。”
当时想着还要拿外卖,因此她并没有急着换衣服,这会儿只感到燥热无比,仿佛穿着羽绒服待在密闭的桑拿房。
沈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当着宴舟的面一件件脱身上的衣物,还极为主动地换上了那件纯黑真丝睡衣。
“……”
她还真是能给他惊喜。
做完这些,小姑娘坐回他大腿,搂着他的脖子乱蹭。
宴舟气息一紧,眼底神色黯了下去,毫不客气地在小姑娘身后掴了两掌,压低声线警告道:“老实点。”
醉醺醺的小狐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叛逆,需要采取一点强/制手段才会听话。
但是他的嗓音被窗外的惊雷暴雨吞没。
倒春寒的北方一旦刮起狂风大雨,那迅猛的势头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翻过身似的。漆黑的夜空中闪过一道又一道凌厉的白光,轰隆隆的振雷响过,不一会儿就是噼里啪啦的暴雨。
高层虽不会受到树枝折断的惊扰,只是狂风的呼号明显被放大了许多倍,豆大的雨珠接二连三地敲打着落地窗,吵得本就烦躁的小姑娘头疼不已。
“唔……吵死了。”
趁宴舟不注意,她又去拿茶几上的高脚杯。
他以为小姑娘又要喝,正想阻止,谁知下一秒她竟是将酒杯掉转了方向,半杯红酒都倒入睡衣领口,嫣红的液体沿着白皙的轮廓蜿蜒而下,再不见踪迹。
“阿舟哥哥,给你也降降温。”
沈词拽住宴舟的西装领带,这领带还是她买的,看来他的确很喜欢自己送的礼物。
半杯酒倒在她领口,剩下那半杯浸湿了他的西装,前胸晕开一大片深色。
“唔……现在扯平了。”
她手一松,空杯子随之掉在地毯上,两只胳膊虚虚地搭上男人肩头,鼻尖嗅了嗅,“你身上也好香,亲亲。”
宴舟结实的手臂青筋暴起。
饶是定力再好,也无法忍受这旖旎的一幕。
他把小姑娘的脑袋掰回来,搂着她后脑勺,迫使人儿仰头望着自己。
沈词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但确实有些忘乎所以。男人冷峻的面容在她眸中凝聚成模糊的缩影,她努力想要看清楚宴舟,然而视野里总有一层薄薄的纱雾,拦着不让亲他的唇。
她顿时就有些不乐意。
两只手都伸进宴舟的外套,隔着一层冰凉的衬衫面料摸他有型的腹肌轮廓。
“好摸……不愧是我老公,嘿嘿。”
男人抬眉。
他就知道有人又被小色鬼附身了。
平日里胆怯得紧,绝口不提床/笫一事,他多说两句就要脸红,还把脑袋埋进胸前不肯让他看。这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一旦沾了酒就像换了个芯子,偏爱对他动手动脚。
幸好小姑娘只会对他这样。
也只有他能看到她这般惹人爱的模样。
即便醉了,她潜意识里也是叫他的名字,把他当成唯一依赖的港湾。
至于那劳什子暗恋对象,根本不配。
“还醒着吗?”
他单手捏着小姑娘下巴,嗓音喑哑。
“困……又困又累,只想和阿舟哥哥睡觉。”
她眼角红红的,辨不出是红酒上脸的副作用还是纯粹困的。
没关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有耐心陪她玩。
“我是谁?”
宴舟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口她的鼻尖,循循善诱地问。
“是宴舟。”
“宴舟是你什么人?”
“是我喜欢的人。”
“有多喜欢?”
“喜欢到……想嫁给宴舟!”
她不情愿地嘟囔两句,“但是我又不可能嫁给宴舟,我们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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