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叫我学长的人有很多,但我只有一位妻子。」
“砰”地一下,沈词心头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
她强压着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回复看上去很平静:「粥粥说它想你了。」
宴舟:「它亲口跟你说的?」
沈词:「小猫本来就很黏人,不信你看,它又在扒我裤腿。」
她等了一会儿,宴舟没回这条。她思索自己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他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让我看看有多黏人。”
宴舟那张帅脸骤然入镜,被放大的美貌惊得沈词心跳都缺了一拍。
“诺,你养的猫你还不知道吗?”
她举起粥粥。
“不是这只。”
“家里就这一只小猫,不是粥粥还能是……”
剩下半截话戛然而止,因为她从他的目光锁定对象判断出来他真正指的是什么。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视频了,今天工作不忙?”
话题转换格外生硬,但她也没有办法。
“不是你说想我了?”
“我明明说的是粥粥想你了!”
“那你呢,难道你打算无动于衷?”
“……宴总,现在是上班时间。”
沈词严肃地指正他。
“可宴太太并非我的员工。”
“好吧,反正怎么样都说不过你。”
她垂下脑袋,揉搓了两下猫爪子,说,“粥粥今天看上去精神好多了,中午它和我撒娇,我没忍住,就给它喂了一根猫条。”
“只喂一根没什么,它就是嘴馋。”
宴舟低头看了眼腕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晚上回家我给你带。”
她摇摇头,“张姨做的菜很好吃,我没什么特别馋的东西。”
“说到这儿我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她立刻在沙发上坐直了,眸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我能不能请一位厨师来君御湾教我做蛋糕呀?我以前都是自己上网跟着教程学的,虽然说实践出真知,熟能生巧,但我也想跟着老师多学一点,一方面是培养爱好,另一方面也能当是学一门傍身的手艺。”
她不是很想报外面的烘焙班,私人烘焙课程的“老师”水平参差不齐,容易碰到那种心比天高的主理人,况且每周末去外面上班会增加她做这件事情的启动难度,时间一久非常消磨热情。
还是直接请厨师到君御湾比较好。
宴舟或许也能帮她联系到不错的人选。
她需要宴舟来拿主意。
“当然可以。”
宴舟扯了扯领带,“想好要请谁了吗?”
“没有。”
她摇摇头,“你身份特殊,这里也不好轻易放陌生人进来,我不好私自做决定。”
他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既然你没有指定的人选,我让刘诚去联系。”
“那就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宴太太不必客气。”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如拿出点实际行动。”
沈词心底明镜一样,但她偏不遂他的愿,她抱起粥粥当作挡箭牌,“粥粥来跟daddy说再见。”
“你……”
嗡的一下,手机屏幕显示当前通话已中断。
宴舟绷紧唇角,他揉了揉眉心。
刘诚带着资料走过来,低声对宴舟说:“宴总,我们的人查到杨敏芳正在四处打听夫人在哪里上班,似乎是打算直接闹到公司去。夫人上大学后自力更生,基本上和家里断联,签三方的时候也未告知家里人具体信息,清大又一向保护学生隐私,因此杨敏芳一家人至今不知道夫人的工作地点。”
“您看我们是否应当做点什么保护夫人?”
宴舟神色一凛,“杨敏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记得去年在胡同巷子里遇到沈词,她说那天是杨敏芳的生日,但母女俩彻底闹掰了。
时隔这么久,杨敏芳为何又闹这么一出。
“经查监控得知夫人前几日在skp买东西被她的继妹撞见,继妹似乎是拍了和夫人有关的照片,或许是这个继妹在杨敏芳跟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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