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裴阙手握了下,又说,“我现在去接她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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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阙没走,留下陪床了。
第二天上午,他终于还是给姜绡打过去电话,说了最近的情况,让姜绡去跟阮妍聊一下,探探她的想法,也解释一下。
裴阙并未觉得他当时说的话有什么错,但他意识到了他的错误在于,本来谢煁受伤后就是脆弱的时候,但他那时候说那种话,致使在他最想见阮妍的时候,见不到。
这么一折腾,现在他伤口更严重了,昨天二次出血,不知道阮妍会不会来。
极端
周五, 下午三点半。
阮妍正要拿着杂志上楼,突然接到姜绡的电话,说她买了蛋糕, 在喷泉池那里。
今天天气很好,已经九月底了,阳光虽高挂天上, 但不燥热,温度刚刚好。
阮妍下楼后走出, 便见姜绡已经布置好,坐在喷泉池边。姜绡今天仍然穿的白裙子,整个人仍然是那种白水晶一般的美丽, 仿佛脆弱又透明到忧伤。很快她露出了笑,招手时那种气质消散了些, 小姑娘的明媚感添上不少。
阮妍过去坐下,时间不多, 姜绡把草莓蛋糕递给阮妍后, 小心翼翼看着阮妍的神情, 小声说,“姐姐,我哥昨晚给我打电话……”
看阮妍没说话,也没有其它表情, 还是温温柔柔, 姜绡继续说, “我哥说, 谢哥伤口严重了,发烧了他想见你。我哥说,他和你说了一些话, 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要管他说什么,都是你和谢哥之间的事情,他不该干扰,希望你原谅他,还有,”
“他希望你去看看谢哥。”
姜绡说完看阮妍仍然没有过多的反应,还是柔和的模样,也看不出想什么,但是站在女孩子的角度,姜绡隐约能感知到那种悲伤,她迟疑着握住阮妍一只手,小声问,“姐姐,你恨他吗?”
阮妍有些不解,看向姜绡,“为什么我会恨他?”
姜绡的眸子是黑白分明那种,清亮,她注视着阮妍,蹙起眉,脸上有些不忿,“他之前那样对你,姐姐我知道你难过,你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他自己去乱玩,去雨林,什么都不跟你说,凭什么现在突然就冒回来啊。”虽然确实因为那个疯子挨了一刀,可那也是活该!
阮妍看她打抱不平,笑了下,知道姜绡是把她自己对谢煁的讨厌不满一并带入进去了。
“没有,哪里谈得上恨,确实有怨和心结吧,只是更多的,”她顿了下,垂眸凝着姜绡买的那杯咖啡,唇角自嘲,“是怕了吧。”
“……绡绡,我只是害怕了,我害怕那个因为他变得脆弱、失控、痛苦的自己。”
树上的叶子在风下簌簌飘落,阮妍抬头,望向忽然席卷漫天的叶子。
曾经她无数次做过相同的动作,望向树叶,感受风,在未认识他之前。那时,她觉得生活枯燥乏味死水一滩令人窒息,而现在,不是因为不爱了,只是现在她反而觉得,这样麻木的生活,没有他的生活,都比爱他带来的痛苦要好受得多。
阮妍从未对任何人描述讲述过自己的感受,包括对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没说,只是描述了事情,并未坦言过情绪。
也许是此时一切都恰好,她有了表述感受的想法。
她很轻地说,“不是8月20号,从8月8号就开始了。那晚他在我家,我们意外接吻了。”
姜绡愕然,眼睛睁大看着她。
阮妍只是垂眸凝着咖啡杯,轻声讲述着。
“那天起,他就开始突然失联,出现,再失联,再出现,再失联,那种冷热交替让我崩溃,他看似无事发生,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否在意那件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看着正常,只是我压着自己的情绪,实际上我怕他走,我早就开始慌了,我不断地猜测煎熬。”
姜绡轻抿唇,手无声覆在阮妍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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