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的腿,苦苦哀求:“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净化五处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夏微澜垂眸看着她这番表演,噗嗤嘲笑出声:“先是利诱,再是威逼,现在又下跪。陈处长,你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我不能失业啊!”陈珂真的挤出了眼泪,“我爱人是伤残军人,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全家就靠我这份工资……”
“道德绑架?”夏微澜轻轻抽了下腿,语气轻蔑,“那你找错人了。很遗憾,我的道德感一向很低。”
“我都这样求你了!”陈珂仰起脸,泪痕未干,面露狰狞,“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夏微澜冷冷道:“第一,放开我的腿。第二,让道。”
“你的眼泪弄脏了我的裤子。再不让开,我不介意让你付干洗费,我会把干洗单据发到向导司。”
陈珂想不到对方竟是如此冷酷,一时间僵住,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清晰,沉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精准的节奏感,踩在人的神经突起上。
陈珂立刻松开抱着夏微澜腿的手,刷的站起身,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痕,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目光扫了过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自昏暗的灯光中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挺括的衬衫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与这栋老旧居民楼格格不入的冷峻气息。
昏黄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双幽深难辨的眸子先是落在夏微澜身上,随即冷漠地投向陈珂。
陈珂心下一颤,竟是监察厅长楚临渊!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紧:“楚、楚厅长?您怎么会来这里?”
“看望故人。”楚临渊回道。
陈珂耳边如炸响惊雷。
她猛然想起夏微澜离职那天——大雨滂沱中,这位位高权重的监察厅长亲自为夏微澜撑伞,护送她到车站。
“那……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陈珂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落荒而逃。
鞋跟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凌乱的声响,她一颗心不停地下沉——糟了,糟了,这回她真是踩到了不该踩的人头上了!
等陈珂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空气重新陷入凝滞。
楚临渊静静望着夏微澜,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融进暮色里:“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
夏微澜站在昏暗的楼道口,眸色清冷:“挺好的。”
挺好的。
三个字云淡风轻。
楚临渊眼底泛起涟漪。
他很清楚,这三年中她经历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见对方沉默不语,夏微澜有些不耐地问:“有事吗?”
“有点公事。”楚临渊敛去情绪,声音平稳,语气克制:“我正在调查狂化哨兵逃脱案件。”
他抬手指向楼道,征询道:“方便去你屋子里说吗?”
夏微澜一颗心骤然紧缩,表面依然波澜不惊,只是语气更冷了:“不方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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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出前三章,看下反应如何,有人看的话,再继续存稿。
一个人埋头写下去,常会写到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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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理由都懒得敷衍,一句“不方便”,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楚临渊唇角微动,显出几分纵容的无奈:“那就找个地方好好说话吧。”
夏微澜注视着他——
他今天没有穿监察厅制服,身着便装,像是一场寻常的故人探访。
但他依然可以随时亮出证件,要求她配合搜查。
“好的。”她低眉垂眸,平静地回道。
夏微澜现在住的是下城区的一处老旧社区,住民大多数是技工阶层,附近没什么高端场所。
正值晚饭时间,道路两侧升起便携投影棚,组成一个半自动的夜市界面,空气中弥漫着合成孜然、油炸蛋白、调味气溶胶混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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