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稀缺。
别无他法,程晴只能试图作法,一阵摸索从兜里掏出那几张皱皱的符纸。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爷爷可是茅山师傅,一手就能打烂尿坛,到时候用童子尿呲你们。”
才刚将符纸拍到盒子正前方,话音刚落那两只手啊的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棺材盒子落地那一刻上面的板板也被拍落到地上,撞得脑袋生疼。
还是鬼画符奏效一些。
然而才刚爬起身,程晴修长双腿又默默收了回去,面无表色继续躺板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她疑似被撞进了主卧。
面前那扇黑金大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墙。
程晴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试图麻痹自己。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她能大概猜到估计是撞邪了,毕竟做法师这是常有的事。
“没逝的没逝的。”过了好久程晴才鼓起勇气探出半边头来打探情况。
做他们这行的和死人打交道就像吃饭拉屎一样平常,程晴见多了压根就不怕,现在顶多就是腿抖成筛子一样,敲得棺材板嘎吱嘎吱响。
屋内暗光浅浅,风吹铃动,月光折射在窗台将微弱光芒反射入屋。
主卧装潢华贵,总体呈中式极简主义且辉宏大气。
复古挂钟在墙上悬挂,不合时宜噹地一声响,几乎是刹那间卧室亮起满堂暖灯,照亮金墙熠熠生辉。
而比金光更吸睛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黑金色西装彰显华贵奢容。
程晴吸鼻子细嗅,没有气息,是渣男。
走到屏风后才看清楚男人的真容,一眼惊艳。
奇怪,竟然是魏肯。
胸口位置一阵抽痛传来,程晴猛然在睡梦中惊醒。
梦境过于真实以至于梦醒时后怕感依旧残存,心有余悸散不去就连呼吸都带有窒息感。
“是不是做噩梦了?”
此刻魏肯就候在床头位置,他贴心地递了一杯温水过来,灼灼关怀目光满带柔情。
似是睡梦中那副面容在眼前无限放大,程晴抗拒推开,面色淡淡青白,冷汗将后背煞凉一片。
梦中的魏肯就像个恶魔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她的氧气,四目相对时她清楚看到魏肯深邃眼眸似明灭绿潭寒栗,却又像明镜般将心底恐惧如数映射倒影。
他就像暗夜里轰烈燃烧的幽灵,怒放时如沉睡百年的地狱之门缓缓开启招人前往。
挣扎醒来时她终于得以将氧气呼入,然而濒死的游离感却让程晴久久不能得以平静,只有颤巍跳动的弱息心脏才能勉强提醒她依旧在苟活着。
“没事,不用管我。”程晴还是有意疏离魏肯,此刻魏肯的存在令她感到不适,如同噩梦再现般。
魏肯难掩失落,因为被抗拒分担忧伤而苦涩隐忍着泪光,离开房间时每走一步神色便沉重一分,小声失落道:“我去给你做早餐。”
程晴并没有回应,待头上的赤痛感稍微减轻快步起身走到阳台处沐浴阳光,直到灼烧感游走全身暂时将痛感麻痹。
再过十来分钟,冷汗殆尽,热息终于得以缓上劲。
这个诡异的梦折煞了她不少的精气神,清晰痛感徘徊在脑海深处,耳鸣音依旧阵阵滋滋的响。
说来也奇怪,这个别墅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梦到,每次回想总会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楼下客厅旁,厨房灶台前魏肯心不在焉地站着,估计还在受刚才的事影响,程晴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对他是冷漠了些。
饭桌上的氛围也依旧冷淡着,程晴没有开口说话,魏肯也低着头,双方都在憋着话。
气氛沉闷时,边驰和阿宝也来了。
边驰不爱说话,阿宝不会说话,场面再次陷入诡异宁静,四人都异常默契地啃着碗中干巴巴的饭菜。
饭至一半,阿宝忽而灵机一动,她将电视给打开了,电视里传来说话背景音在场氛围渐渐地也缓和了许多。
“婚姻不一定幸福,单身不一定不幸福,出生时一个人,离开时也不可能是两个人。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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