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我在教授新来的女人们如何迎合时,找到了那个时机。
那位母亲——张琴,此刻正被按在泥地上。一头巨大的、散发着浓烈膻味的公山羊正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正无情地进出她的身体。她还在试图抗拒,身体僵硬,眼泪不断流淌。
我走过去,假装像往常一样按住她的肩膀指导姿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那些用我的贞洁换来的真相,一点点倒进她的耳朵里。
“张琴,忍住哭。我找到他们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刚想开口,就被我按住。
“听着,别说话。”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鬼魅,“陈建国还活着。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他现在在公牛棚,成了那里的‘种公’。老万说,他现在手脚着地爬得比谁都快,只要闻到母牛发情的味道就会冲上去……他已经学会像真正的牲口一样生活,甚至会主动去舔母牛的屁股。”
张琴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还有小雨萌……她在牛群里。她现在不穿衣服,也不会说话了。她每天跪在地上,和刚出生的小牛犊抢奶喝。她抱着母牛的乳头喊‘娘’,学会了用舌头去舔舐牛的皮毛……她过得很好,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就是头小牛了。”
“至于雨桐……”我顿了顿,感受到手下这具身体正在剧烈地痉挛,“她在猪圈。那里的公猪很凶,一开始她反抗得很厉害,被咬伤了好几次。但现在……她变乖了。听说只要公猪哼一声,她就会自己撅起屁股。她已经习惯了猪圈的味道……”
随着我每一个字的吐出,张琴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不……不……不可能……”
她嘶声哭喊,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
“建国……雨桐……我的萌萌啊……!!”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崩断,鲜血淋漓。那份母性和人伦的痛苦,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身后的公山羊被她突然的挣扎激怒了。它不耐烦地一声嘶吼,前蹄重重踏在她的背上,猛然更深、更狠地贯穿了她。
“噗滋——!”
“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压得乱颤,泪水混着唾液和泥水滴落在地上。野兽用最原始的暴力,惩罚着这份人类的悲恸。
在极度的精神崩溃和肉体折磨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哭喊逐渐破碎,最终变成了压抑的、不成调的哀鸣。
她的意志死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无情的律动中被彻底驯服。在绝望的深渊里,为了逃避现实的痛苦,她的腰肢竟然不由自主地、充满本能地开始迎合兽的进出。
她一边哭喊着家人的名字,一边在绝望中屈服。
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以最羞耻、也最顺从的方式,接受了这个地狱的现实。
我看着她,缓缓站起身,眼中没有波澜。
“这才是安宁。”我心想。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