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明铮斜睨他一眼:“你喜欢祝秘书?”
焦澜慌忙摇头:“我可不敢,我看楚先生倒是挺欣赏她的。”
楚明铮叹了口气:“这话别乱说,好吗?”
“虽然我现在不怕齐栩,但是我不打算给自己没事找事。”
焦澜眼睛一亮,指着楚明铮笃定道:“我懂了,楚先生,你怕长官误会你!”
楚明铮:“……”
总体来说日子过的很平静。
他一个星期都没见到齐栩一次,也不知道那小子是真的主控中心工作有那么忙,还是纯粹被楚明铮上次的反应弄的伤心,不肯再来见他了。
楚明铮懒得分析齐栩的心理,他觉得一个成年人应该学会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绪,否则就应该回炉重造。
不过楚明铮这几天已经不做噩梦了,在从前那个旧卧室里也能睡的安稳,可能是齐栩不在的原因。
他觉得屋子本身问题不大,比起屋子风水,更大的问题可能是齐栩本人。
只要齐栩不在,他的心理阴影就不会发作。
楚明铮一连安睡了几个晚上,直到今天夜里。
他时间如常的跟楚小妙以及马飞仙他们道别,目送着他们回到西苑,自己在收拾一番,回到那个地下室上床睡觉。
齐栩把地下室和卧室的密码全都给他解开了,如今楚明铮在整个府邸里畅通无阻。
他收拾好东西,熄灯上床。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楚明铮不多时就合着眼睛睡着了,地下室里与世隔绝,极其安静,没有人来打扰他,除了……
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听上去仿佛有人体力不支,踉跄着跪倒在地上,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听上去很令人难受。
又是一声闷响,好像是门外的人痛苦的调整了一下姿势,企图起身,结果将膝盖砸上了坚硬的地板。
楚明铮倏然睁开眼睛,警惕性十足的穿着睡衣从床上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将卧室门板掀开了一道小缝隙,透出屋外一线廊灯的光亮。
楚明铮看清楚了屋外的景象,眼睛瞬间睁大了:“你……”
只见齐栩一身鲜血,气若游丝的单膝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泛着惨淡的血丝,身上的冲锋衣半敞开着,露出外套内侧被血水浸透鲜红的白衬衣。
他摇摇欲坠的跪在地上,朝楚明铮张了张嘴,轻声喊了句:“师父。”
然后蓦然一顿,紧接着身形朝前直挺挺倒下来,直接扑进了楚明铮怀里。
楚明铮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接住他,防止齐栩真一个跟头把自己砸昏在地上,造成执政官惨死地下室的血案。
到时候他这个唯一的地下室居住人口,有理都说不清。
“醒醒,你怎么了?”楚明铮焦急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齐栩?”
齐栩将整张脸埋在他怀里,无意识的哼哼几声,将自己沉重的身体往楚明铮的臂弯里陷的更深了。
楚明铮没办法,只好双手穿过他的下腋,试图将此人拖拽起来拎回床上,然后再上楼去找他那些副官医生之类的帮忙看什么情况。
齐栩的身形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光是将对方往门槛里拖,就差点要了楚明铮半条命。
“你怎么回事,谁能把你伤成这样?”楚明铮一边拖行,一边惊疑不定的问齐栩,语气里藏着大概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关切。
齐栩当然不会回答他,只一味的埋头在他怀里,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搂着楚明铮的腰,给楚明铮的拖行加大难度。
楚明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拎到了床边。
“你能自己爬上去吗?”楚明铮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气喘吁吁的崩溃道:“我真扛不动你了。”
齐栩在昏迷中仿佛被他戳碰到了伤口,疼的哼哼唧唧,无力的摊开身体倒在床边,手指却还死死抓着楚明铮的衣角,生怕他扔下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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