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回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你爸爸信错了人。”
“他救过我爸爸,差点为此丢了自己的性命,在我发烧时,他拿出给自己儿子存的那点糖果哄我吃药,背着我在大雪里走五公里去看医生。”黑泽阵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缓缓变成他记忆里英俊又有点憨厚的模样,“你说,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呢?”
“也许只是因为冬天实在太冷了。”
黑泽阵转头,坦然的在藤峰早月脖颈间蹭了下,然后化为了巨大的银色狮子,一爪子踩碎了这个场景:“是不是以后你随随便便就可以看到我的记忆和梦境?”
“咦,你怎么会说话?”藤峰早月惊讶。不是说狮子的喉管不能正常人类发音吗?
狮子脸上露出人性化的你脑子有毛病的表情:“这是梦境。”
“……对了,刚刚说的俄语,乌丸喊的你什么?”
“我的名字。”
“诶?”
“发音的话,列昂尼德。”
“……好耳熟。”藤峰早月回忆了会儿,“啊,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是他的名字啊,你爸爸对你的期望好高。”这是苏联前一位领导人的名字,不过他82年去世了。
“那时候,很多人都叫这个名字。”狮子缓缓迈动脚步,走向彼岸花花田,“来自希腊语,含义是“狮子般的”……”
“你喜欢这个名字。”藤峰早月肯定地说道。
巨大的狮子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花田里趴下,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我妻善照顺滑地爬上二楼,直接摸出藤峰早月的书包掏出作业开始抄,一边抄一边给藤峰早月拨打起电话:“早月早月你人呢?快接电话接电话。”
过了十多秒,藤峰早月接起电话:“什么事?”
“快快快,明天开学了,我还没做作业,你在哪儿?来帮我写下作业啊。”我妻善照嗷一声哭了出来。
“……楼下,你又翻进我房间了。”正在楼下给两只乌鸦煎鸡蛋卷的藤峰早月,把手机换了一边肩膀夹着,“等一会儿,我在给丸太郎它们做早餐。”
我妻善照正抄着英语的选择题:“好好好,一会儿上来帮我写下作业嘛。”
“嗯,你先写着。”
我妻善照挂断电话,就听到后面被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放下手机说道:“岩胜,你还没睡醒?都八点半了,要是上学的话,你现在已经快迟到了哦。”
没有回答,我妻善照疑惑的回头,就看到被子里面爬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花边睡裙的十岁银发小孩。
我妻善照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藤峰早月十岁时候一模一样的脸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朝着他露出微笑。
“善照,你来抄作业吗?我也可以帮你做哦。”小孩子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拉起裙摆,开开心心的站起身小跑了过来。
“……早月!你都背着我生女儿了?”我妻善照发出惨叫。
藤峰早月打开卧室门,就看到我妻善照就举着弘一转圈圈玩儿。
看到藤峰早月进来,我妻善照满脸笑容的把弘一举起来说道:“天啊早月,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真是太可爱了。是堂妹吗?”
“啊……我没有妹妹。”藤峰早月眨了眨眼睛,“哦,这是黑泽弘一。”
“黑泽?”我妻善照脑子懵了下。
弘一被举着,没忍住阿嚏一声。然后变成了个小狮子。他还不怎么能熟练控制变身,所以才会觉得裙子方便。
“……”我妻善照眼睛眨了眨,举着狮子晃了下,重量没怎么变。
弘一变回了小孩模样。
“哈哈哈,看错了呢。”我妻善照干笑了一下。
弘一仰头,朝着他露出开朗笑容,提醒道:“善照善照,你的作业。”
我妻善照有些麻木的把弘一放回榻榻米上,转身踏上书桌就要从窗口跳出来:“今天没怎么睡醒哈哈哈。”
弘一一把抱住他腿:“啊,不要走啊,你刚刚还说要我长大后嫁给你呢。”
藤峰早月倒是没有紧张,很平静的解释:“他给每个长得可爱的小女生都说过。”
“诶?”弘一眨了眨眼,松开了。
我妻善照啪叽一下摔在了书桌上,过了好一会儿转回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结婚的话,必须等你长大。”
藤峰早月走过来,一把掀起弘一的裙子:“他是男孩子。”
“……啊啊啊!”
客厅里,继国岩胜抱着已经洗褪色的小海豚,盯着正抽纸巾大哭的我妻善照。
“……他怎么了?”继国岩胜茫然地问道。他刚刚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去了。
“失恋吧?”藤峰早月不是很肯定。
我妻善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为什么明明你弟弟穿女装那么可爱,你穿会那么奇怪?”
“咦?重点是这个吗?”继国岩胜眨眼,“等等,老师穿过女装?”
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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