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这幅皮相还算可以,但却也远达不到惊为天人的水准。
顾凡一个从首都来的高官,又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所以顾凡对他好,他很感激。
顾凡愿意教他,他也很感激。
顾凡想要他的心,他也愿意给,只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心在哪里。
顾凡本可以任由他在阴湿的角落里腐烂发臭,却非要费尽心思把他拽向更大的世界。他便也只能用尽全力跟上顾凡的脚步,不让他失望。
沉累知道自己正在被驯化,鞭子和蜜糖,经典却最有效的方法。顾凡说要得到他的心,就真的在一步步谋划,每一步都打在他的七寸之上,让他不得不举手投降。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驯化,却并不反感。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依靠,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可一个人走得久了,不但会累还会厌。
独自走在人生的路上,背后没有依靠,回头没有归所,真的是很寂寞。
现在有那么一个人会关心他的作息,会像真正的亲人一般为他花时间费心思,他还有什么别的好求的呢?
就让他追随顾凡的步调一点点沉沦好了。
反正他的人生也不会更差了,就让他在顾凡身上堵一把吧。赌一把顾凡会真的爱他。
晚上顾凡很早就回来了,他和沉累一起用了晚餐,并听到了管家对沉累优秀味觉的评价。
“因为供货问题,中午配餐的鱼子酱换了次一级别的,沉先生一口就尝出来了,实在是敏锐。很快我就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穷人见到高档食材都不知道要怎么吃,富人却连鱼早死了几个小时都可以挑剔。如果说知识可以硬灌,品味这东西就是需要时间和财力的浸润了。
沉累连这方面都学得如此之快,实在是天赋异禀。
你难道真的不是不小心坠落到凡间的天使吗?锈屿真的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
顾凡不由感叹。
在调教室里执行了例行的惩罚后,顾凡让沉累在自己的脚边跪好。
顾凡坐在沙发上,抬脚用硬制的靴底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沉累的乳头。
沉累没有觉得很痛,更多的是痒,下体在被玩弄的羞耻中抬起头来,胀得难受。但沉累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脆弱的两点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下,满意于沉累的乖觉。
“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沉累垂着眼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沉累是真的无所谓。其实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做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做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做狗。”
“是,主人。”
沉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做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进入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交出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腿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真的好似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道做狗的要求吗?”
沉累茫然地摇了摇头。
“忠心和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沉累披在肩头的发丝往下,最终停留在沉累的心口,“你能做到吗?”
沉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会努力,主人。”
第二天起沉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人会定时把他的食物送到房间,他不用再下楼。
食物是棕色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具。
这饭需要怎么吃,沉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感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留了体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食盆放在自己的身前,双手背后,俯下身去,对着食盆伸出了舌头。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逼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沉累舔了一口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沉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情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浪狗一起等待别人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人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人对待的体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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