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敞开,大片湿润的肌肤裸露在氤氲的空气和彼此的目光中,春光大泄,淫靡不堪。
苏晴的脸已经红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熟透到即将迸裂的石榴,又像是被晚霞彻底浸染的云锦。她死死地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根本不敢睁开一丝缝隙去看近在咫尺的、同样衣不蔽体的我,更不敢去看下方那个掌控着她此刻命运的男人。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石头,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冰凉,却在不停地、细微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肩膀和手臂都在微微战栗。
“放松点……”王明宇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羞耻与期待的沉默。那声音里带着情事刚刚平复后的慵懒餍足,也透出一丝对怀中这具新鲜又熟悉的温软躯体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掌控欲。他的大手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湿透的浴衣背脊上轻轻拍了拍,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紧接着,那双手便毫不迟疑地、带着绝对的力量,分开了她因为紧张和羞怯而死死并拢、紧绷如弓弦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适合接纳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腿上。
水下,那根刚刚才从我湿热紧窒的体内退出、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和滚烫温度、甚至顶端还沾染着彼此混合的、黏滑晶莹体液的东西,就那样清晰无比地、毫无任何布料阻隔地,直接抵在了苏晴同样早已被温泉水和我之前的话语撩拨得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柔软入口处。坚硬灼热的触感,与那处柔软的凹陷形成了鲜明而淫秽的对比。
“唔……不……不要……”苏晴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抵在他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胸肌,像是做出了最后一丝无力的、象征性的抗拒。她的眼睛闭得更紧,眉头痛苦地蹙起,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大的内心煎熬。
但王明宇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怜悯。他托着她臀腿的手稳稳固定,腰腹蓄力,往前轻轻一送——
“啊——!”苏晴猛地仰起了纤白脆弱的脖颈,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尖锐的、混合了猝然被贯穿的痛楚、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喘。那硕大滚烫的、紫红色泽的龟头,已然强硬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羞涩紧闭的甬道入口,不容抗拒地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随时可能断裂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抗拒的张力。眼睛在剧痛的刺激下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王明宇近在咫尺的、深邃而平静的脸,以及我饶有兴味的、近在咫尺的注视。那眼神里盛满了被骤然侵入、撑开的剧烈冲击,滔天的羞耻,以及……一丝掩藏在尖锐痛楚之下的、被如此强悍异物彻底填满、开拓的、茫然失措的悸动和空虚被瞬间塞满的奇异饱胀感。
王明宇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动作,只是稳稳地停驻在那个深度,让她娇嫩紧窒的内部慢慢适应这过于惊人尺寸的入侵。他的一只手依旧稳稳托抱着她轻颤的臀腿,另一只手甚至还有余裕,重新揽住了我的腰肢,将我往他坚实温热的怀里带了带,让我能以一个更舒适、视野更佳的姿势,靠在他身侧。
于是,我就这样,侧身亲密地依偎在王明宇怀里,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鉴赏般的兴致,近距离地、目不转睛地观赏着苏晴被进入的整个过程,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无法伪装的表情变化,捕捉着她身体每一个诚实的反应。
看着她从最初的、全身心抗拒的惊惶无措,到被硕大顶端强行破开、深入瞬间那混合了痛楚与失神的空白,再到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本能地、细微地调整着内部肌肉的收缩与放松,臀部无意识地微微下沉,试图去容纳、去贴合那过分粗长硬烫的入侵物……看着她死死紧闭、几乎咬出血来的牙关,看着她原本嫣红此刻却被咬得失去血色的下唇,看着她眼角在剧痛和巨大刺激下,悄然渗出、然后顺着滚烫脸颊滑落的一滴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珠……
然后,在她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复了一些,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似乎开始艰难地适应着体内那骇人尺寸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饱胀感时,我听到她几乎是从剧烈颤抖的牙关缝隙里,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喘息的气音:
“王总……你……你怎么……这么大……好硬……撑、撑死了……”她吸着气,声音小得像受惊的幼兽呜咽,却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羞耻,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带着灼人的热度钻进我的耳朵。“比……比他当年……还是男人的时候……强……强多了……也……也大多了……”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被逼到绝境后的、羞耻到极点的诚实,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隐的、对过往记忆不自觉的比较和……屈服。
我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亮得如同点燃了星辰!
“嘻嘻……”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欢快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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