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慢走。”他站在我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如常。
苏晴很快恢复了自然,对他点了点头:“王总留步。”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了厚重的房门。走廊里明亮的光线涌进来一瞬,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随即又被合拢的门隔绝。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公寓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他。
我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刚才席间和送别时那种刻意的轻松活跃,像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心底一片湿冷而空旷的沙滩,上面布满紧张和期待的砂砾。
他的气息从身后靠近。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独特的男性体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今晚似乎没有抽烟)和他常用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去洗澡。”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高,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
我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转身,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走向主卧的浴室。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烙在我的背上,沉甸甸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热水抚过产后依然有些松弛的腹部皮肤,抚过胸脯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沉坠的曲线,水流顺着腰臀的弧度向下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苏晴真丝衬衫领口的微光,她低头时颈后柔软的曲线,王明宇喉结那细微的滚动……还有,他最后那句“慢走”,和他此刻等待在卧室里的、无声的压迫感。
我洗得很慢,手指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一半是水温,一半是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兴奋的预感。
擦干身体,我没有立刻穿上睡衣。而是就那样裹着宽大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又缓缓滑入浴巾遮掩的深处。镜子被水汽模糊,只映出一个朦胧的、苍白的轮廓。
我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昏黄,堪堪照亮床铺的一角,其余空间都沉在浓稠的阴影里。王明宇已经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半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他手里没有拿书或平板,只是那样静静坐着,听到声音,抬眼朝我看来。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照灯,从我滴水的发梢,到浴巾边缘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再到浴巾下摆下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一寸寸扫过。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
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适从,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浴巾边缘,脚步迟疑地停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脚下柔软的绒毛带来微痒的触感。
“过来。”他说。
我挪动脚步,慢慢走到床边。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一些我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欲望,但并非纯粹的生理渴求,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探究和某种……躁动不满的复杂情绪。
我刚刚在床沿坐下,还没来得及拉过被子,他就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裹着浴巾的手腕。力道不小,让我轻轻抽了口气。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胸前浴巾的打结。湿漉漉的浴巾散开,滑落,堆迭在腰间。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上身,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我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的身体上。产后的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深了些,范围也大了,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暗沉的色泽。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爱抚,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有些用力地捏住一边的顶端,揉搓了一下。
“唔……”猝不及防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奇异刺激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在意,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松开了手,那被揉捏过的地方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传来一阵酥麻的胀痛感。然后他直接俯身,含住了另一边。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度和急切。牙齿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清晰的刺痛,舌头的搅动又引发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既想逃离这有些粗暴的对待,又隐隐被这直接的刺激勾起深层的反应。小腹深处,那因为漫长孕期和产后疲惫而沉寂了许久的某处,开始不安分地苏醒,泛起潮湿的热意。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我腰侧滑下,隔着浴巾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着我臀部柔软的皮肉,手指甚至探入股缝,隔着最后一层屏障施加压力。他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和发泄。
这场前戏短暂而激烈,几乎没有什么铺垫,他就扯掉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阻碍,挺身进入。
身体被熟悉的、却又因这粗暴前奏而显得格外硕大坚硬的异物猛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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