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要看进我灵魂深处。
“最近……”他缓缓开口,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下颌细腻的皮肤,“和苏晴相处得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心猛地一跳。
“还……还好。她帮了很多忙。”我讷讷地回答,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他沉默了片刻,拇指的摩挲停了停,然后,他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以前……跟你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刻意营造某种氛围,“在床上……什么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在问什么?问苏晴?问我的前妻?问……“林涛”和“苏晴”的床笫之事?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我。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英俊得近乎冷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幽暗的情绪,像是好奇,像是占有欲的延伸,又像是一种……恶劣的比较心理?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脸颊火烧火燎,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似乎并不期待我真的回答,或者,我的反应本身,就是他要的答案。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耳廓,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气息。
“也像你现在这样……”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絮语,“……敏感?容易脸红?还是……更放得开一些?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愤、屈辱和一种扭曲兴奋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我。然后,他不再等待我的回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接下来的一切,都混乱而激烈。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粗暴的急切和占有欲,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抹去什么。我的身体在漫长的孕期和产后的禁欲后,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不堪他这样的撩拨和征伐。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沉溺并行。汗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他的唇贴着我的颈侧,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又问了一句,比刚才更加直白,更加不堪:
“她……叫得好听……还是你……好听?嗯?”
我崩溃般地摇着头,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身份的桎梏,仿佛都被这原始的、激烈的欲望撞击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这个强势掌控着我的男人的,绝望般的依赖与迎合。
当他终于释放,沉重地伏在我身上,喘息渐渐平复时,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他撑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背线条紧绷,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是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他点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我们俩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他才掐灭烟头,站起身。他没有看我,径直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里。身体各处还在细微地颤抖,传来酸痛和欢愉过后空虚的余韵。
苏晴温柔的侧脸。
王明宇充满侵略性的眼眸。
那些禁忌的问题。
那些不堪的画面。
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旋转。
奇怪的是,最初那种灭顶的羞耻和愤怒,似乎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中,被消耗、稀释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粘稠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丝扭曲的释然?
我好像……没有那么介意了。
介意什么?
介意王明宇操苏晴?
还是介意……他们可能真的有过什么?
不,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也许王明宇只是恶劣地享受这种提问带来的掌控感和禁忌感。也许他只是想看我羞愤难当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这个话题,这个可能性,已经被赤裸裸地摊开在我们三人之间——至少,在我和王明宇之间,也在我和苏晴之间(通过她之前的调侃)。
而我的反应,我的沉默,我的身体的迎合,似乎默认了某种……荒诞的接受。
是的,苏晴还很漂亮。成熟,温柔,有风韵,是那种很多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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