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密到无以复加的姿势,在宽敞的套房内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我们身体紧密相贴的部位就会产生摩擦和挤压。他贲张的坚硬,隔着几乎没有的阻碍,一下下地、清晰无比地蹭过我那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那粗糙滚烫的摩擦感,混合着他行走时腰胯自然摆动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颠簸,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恼人、直钻心底的快感电流。
“啊……嗯……哈啊……”我忍不住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手臂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蹭磨,像寻求更多抚慰的猫,追寻着那磨人又刺激的触感。
他抱着我,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下。窗外的城市夜景,那一片永恒流动的、虚幻璀璨的光之海洋,此刻成了我们交缠身影的无声背景板,冰冷地映照着室内的火热与亲密。
“看,”他示意我看向面前光洁的玻璃,声音贴着我敏感的耳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迷蒙地、带着水汽的眼抬起,望向玻璃。
在昏暗变幻的光线下,玻璃上隐约映出我们重迭的倒影:他高大挺拔,肌肉贲张,像一棵沉稳有力、扎根深厚的巨树,承载着一切;而我,像一只失去所有支撑、只能全然依附的无尾熊,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全身心地悬挂、嵌入。我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着,身体因为兴奋、紧张和一丝恐惧而微微颤抖。这个倒影,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占有与被占有,承载与依赖,强悍与脆弱,如此赤裸而直观地呈现在眼前。
羞耻感再次如海潮般涌来,但这一次,羞耻之下,涌动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嵌入般的安心感,和一种被如此亲密无间地占有、托举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兴奋。
“喜欢吗?”他贴着我发烫的耳朵问,灼热的气息喷吐进来,托着我臀瓣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软肉,带着狎昵的意味,“像这样……挂在我身上?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靠着我?”
“嗯……喜欢……”我诚实地呜咽道,身体因为他揉捏的动作而更加酥软,内里的湿滑泛滥成灾,几乎要沿着腿根流下,“……你的树……”
“那……”他的唇含住我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与酥麻,“想不想……试试更‘喜欢’的?”
说着,他托着我臀的手,微微向下沉了沉,调整了一下我身体的角度。然后,他腰身向前猛地一挺,就着这个紧密相贴、面对面悬挂的姿势,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向上,顶入!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这个角度!这个完全悬空、面对面嵌入的姿势!比任何一次在床上都要更深,更刁钻,更……难以承受!仿佛他直接顶穿了一切阻碍,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而且因为我全身重量都下压在他身上,使得那凶猛的侵入感加倍地清晰、沉重,几乎要将我钉穿!
他没有完全退出,只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状态,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幅度不大的顶弄。每一次向上的顶送,都伴随着他稳健步伐带来的微小颠簸(他竟然真的在抱着我走动!),双重刺激迭加,带来一种天旋地转般的、近乎晕眩的极致快感!
我被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完全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泣音。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用尽了全身力气,生怕自己会从这个令人疯狂又沉迷的“树枝”上掉下去。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紧实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王……王明宇……!慢……慢点……啊……!不行了……会掉……要掉下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
“掉不了。”他喘息粗重地保证,箍着我后背和托着我臀的手臂稳如磐石,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将我牢牢固定。但他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撞进我的灵魂深处。“抱紧我……你的树……不会让你掉……”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抱着我,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柔软的沙发旁,在房间空旷的地毯上,缓慢而执着地移动。每一步稳健的迈出,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贯穿!
这种随时随地、以这种完全依赖和嵌入的姿势被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所有的伪装、矛盾、身份认知的挣扎,都在这种极致的、近乎原始的连接中被碾碎、融合。
太刺激了……
太……开心了……
原来可以这样……被拥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汁水淋漓,发出淫靡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的内壁,因为这新奇又极致的姿势和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要将他吞没,融为一体。
他似乎也到了极限,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颈项不断滴落,砸在我同样汗湿的胸口和肩颈。
他猛地将我抵在身后冰凉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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