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
真的……毫无阻隔地碰到了!
真实的、细腻肌肤与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相触的感觉,比上午隔着衣物的揉捏刺激百倍、千倍!他的掌心滚烫而干燥,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熨帖着我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指腹用力按压着柔软的肌理,揉捏着,抓握着,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占有的、肆意把玩的意味。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
“嗯……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得不像我自己声音的呻吟。汹涌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他揉捏的掌心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眼前都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尖,也在内衣的摩擦和他灼热气息的刺激下,硬得发疼,空虚地叫嚣着同等的对待。
“是这里坐不住?”他在我耳边喘息着问,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更多战栗。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挺立脆弱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捻弄,甚至带着点恶意地向外拉扯。
“啊!是……是这里……”我被刺激得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像一尾离水的鱼,寻求着更多的氧气和抚慰。臀部无意识地、带着渴求地磨蹭着他腿间再次迅速硬热起来、存在感惊人的部位。“想……想您揉……用力揉……另一只……也要……”
“小骚货。”他哑声骂了一句,那骂声里没有厌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掌控的快意。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将我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尽数吞没。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我被他掌握的那团丰盈,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时重时轻地掐捏,旋转,用整个掌心去摩擦那枚敏感至极的乳尖。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掠夺,偶尔生涩地回应一下,换来他更凶猛的侵占。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又悬置的火,此刻被他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越扇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和意识全部焚毁。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衬底,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裙子和丝袜,带来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凉粘腻。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主动地挺起胸口,用那团柔软去蹭他作恶的手掌,发出更多淫靡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办公室偷情……
在认识“林涛”的同事们的门外,几步之遥的地方……
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肆无忌惮地揉弄着乳房,交换着湿吻……
这种清晰无比的认知,让羞耻感和罪恶的快感交织攀升,达到了一个近乎毁灭性的高度。我仿佛能“看到”门外那些伏案工作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讨论工作的窸窣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而就在这一门之隔内,他们的“前同事”林涛,正以“晚晚”的身份,像最下贱、最饥渴的妓女一样,坐在公司老板的腿上,被肆意揉弄着胸脯,发出愉悦而放荡的呻吟,浑身湿透,只为求得片刻的抚慰。
这太堕落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灵魂都在颤栗着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粗重地松开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滚烫。他的眼底,是烧红了的欲望,像两簇跳动的幽暗火焰,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亲手抚慰过后的、暂时的餍足和更深沉的暗涌。
“够了?”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掌依旧覆在我胸前,指尖意犹未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被他揉弄得更加红肿硬挺的乳尖。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具有侵略性的脸。我摇了摇头,身体还在强烈的余韵中细细颤抖,渴望并未完全平息;但又点了点头,因为这短暂的、激烈的抚慰,确实像甘霖,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最旺的火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感。他终于抽回了那只在我衣服里作恶的手,又就着拥抱的姿势,有些笨拙却细致地替我拉好被推上去的内衣,整理好皱成一团的衬衫,甚至抚平了西装外套上明显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的温存感,与他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现在,”他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让我勉强站好。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和迷茫。“能回去‘坐得住’了吗?嗯?”
我的腿还在轻微打颤,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焚身焦渴,确实被这短暂而激烈的、近乎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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