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耳,有的对着屏幕发呆。
他们……都曾认识“林涛”。至少,认识那个外在的、属于男性的躯壳,认识那个会和他们一起在茶水间闲聊、抱怨项目、甚至相约打球的身形。现在,他们看着“晚晚”——这个突然空降总裁办、据说能力不错、但漂亮得有些过分、气质也略显疏离的“新”女同事,王总的私人助理。他们知道吗?他们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这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梳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看起来冷静专业、甚至有些不易接近的新助理,此刻正坐在“林涛”曾经坐过区域的附近,身体里正燃烧着怎样不堪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正如何饥渴地、下贱地想念着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强悍的怀抱、滚烫的抚摸和带有惩罚意味的亲吻?
这个认知,像一剂混合了极致冰寒与滚烫岩浆的猛药,猛地从头顶灌入,瞬间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几乎让我窒息。在父母家隔壁的房间里,在熟悉的旧床上与他缠绵,那是一种伦理亲情的壁垒在黑暗中轰然崩塌的混沌感;而此刻,在这些“昔日同僚”、这些见证过“林涛”部分人生的眼睛底下,对那个曾经是“林涛”上司、如今是我顶头上司的男人,产生如此赤裸、如此放荡、如此不顾一切的渴望和念想……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情,这是一种身份的双重绞杀,一种对“过去”那个存在过的“林涛”的彻底亵渎和背叛,也是一种将“现在”这个“晚晚”钉死在情欲与依附十字架上的残酷仪式。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几乎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从这灭顶的羞耻废墟中,爆炸般升腾而起!那兴奋尖锐、滚烫,带着毒汁般的甜腻。
太刺激了……
原来以女人的身份,在曾经属于自己的职场领域里,在熟悉旧日同事目光所及之处,与掌控自己的男人偷情……是这种感觉!
门外几步之遥,是可能还残留着对“林涛”记忆的熟悉面孔;门内,是彻底知晓我一切秘密、掌控我现在与未来的男人。
我穿着束缚身体曲线、象征着职业与理性的套装,心里却只想被他用暴力撕烂,扯碎,露出最原始赤裸的内里。
我坐在这片曾经属于“林涛”、残留着过往气息的空间里,脑子里翻腾的全是他揉弄我胸乳时我会发出的不成调的呻吟,是他进入我时我可能会如何忘情地摆动腰肢。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在旧日目光下的危险,这种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两种冲突矛盾的身份秘密,压缩在同一时空、进行如此禁忌交媾的背德感,像最烈性、最上瘾的春药,让我浑身抑制不住地细细战栗,脊椎一阵阵发麻。腿心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加汹涌,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濒临失禁般的错觉。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分一秒都挨不下去。
什么第三季度市场分析,什么数据交叉比对,什么职业素养,都见鬼去吧!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再次、立刻、马上,回到他身边,回到那个能暂时平息这焚身之火的唯一源头的理由。哪怕只是片刻的贴近,哪怕只是他一个带着欲望的眼神,一次短暂的触摸。
我的目光慌乱地在屏幕上逡巡,最终落在图表边缘一个无关紧要的、可能是录入错误的小小数据偏差上。就是它了。一个拙劣到可笑的借口,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几乎是抢过手边一张空白的打印纸,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笔,在上面胡乱划了几行根本不成逻辑的字,又画了个歪歪扭扭、意义不明的箭头示意图。然后,我抓起这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和一支黑色的中性笔,猛地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膝盖像是灌了醋,酸软无力。但我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向那扇深色的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复合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在我自己听来,这声音响得像战鼓,又像丧钟,仿佛在向这个安静办公区的每一寸空气、向那些伏案的背影,宣告着我的堕落,我的不堪,和我义无反顾的奔赴。
经过张哥工位时,他似乎刚好结束了那通焦躁的电话,放下听筒,略显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头,目光正好与我对上。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停,仿佛跌入冰窟。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但脸上多年训练(无论是作为林涛还是晚晚)的肌肉却条件反射地调动起来,挤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属于“晚晚助理”的浅淡微笑,并朝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我的脚步甚至没有因此停顿。
张哥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恍惚,似乎在那张过于漂亮的陌生女性脸庞上,试图捕捉某种早已逝去的、熟悉的影子。但那恍惚只是一刹那,很快就被一种面对“漂亮但陌生的女同事”的、客套而平淡的点头回应所覆盖。他甚至也勉强扯动嘴角,回了一个短促的笑。
这一眼交会,像冰水混合着滚油,猛地浇在我心头。冰水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路;而滚油,却让那份隐秘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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