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吼,深深地、滚烫地释放出来。那股灼热的洪流,如同最滚烫的岩浆,汹涌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颤栗。那感觉,像是最后的、不容置疑的烙印,从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将我彻底地、永久地标记为他所有。
一切声响,在这极致的、同步的爆发之后,骤然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如同破损风箱般剧烈而艰难的喘息声,粗重,滚烫,久久无法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激烈燃烧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我泪水咸涩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捂住我嘴的那只手,终于缓缓地、带着些许黏腻的湿滑,松开了。但他沉重的身体依旧没有立刻离开,依旧沉沉地压覆着我,将我禁锢在他身下与凌乱的床褥之间。他的汗水如同夏日的骤雨,大颗大颗地滴落,打在我汗湿的脖颈、锁骨和胸口,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的唇,却沿着我泪痕遍布、一片狼藉的脸颊,开始极轻地、缓慢地移动,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湿漉漉的眼角,到哭得发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我被他反复蹂躏啃咬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这个吻,与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占截然不同,没有了那股要将我吞噬毁灭的狠戾,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温柔的厮磨与流连,舌尖甚至极轻地舔去我唇上残留的泪渍与湿痕。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与暴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温柔,非但没有带来安抚,反而让我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神经,感到一阵更加深刻的毛骨悚然与无所适从。
我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彻底抽干。耳朵却像是高度灵敏的雷达,在喘息稍平之后,立刻不由自主地、高度紧张地竖起来,拼命捕捉着隔壁房间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一片死寂。
死寂得让人心慌,让人窒息。
他们……是睡着了吗?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在黑暗中沉默地睁着眼,被迫听完了全程?此刻又在想什么?会不会……下一刻,那扇门就会被敲响?
我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后知后觉地、更汹涌地漫上来,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吞噬。我刚刚……就在一墙之隔的父母身边……发出了那样不堪的声音……身体做出了那样放荡的反应……床被撞得那么响,那么久……他们……
“别想了。”
他似乎能轻易看穿我眼中翻涌的恐惧、羞耻与后怕,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浓重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用那只刚刚捂住我嘴、此刻还带着湿意的手,略显粗暴地擦过我眼角又一次不受控制涌出的泪水。
“听见了,又如何?”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用手臂撑起一点身体,借着窗外愈发暗淡的微光,在昏暗中审视着我泪痕交错、狼狈不堪的脸。
“他们总要习惯。”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有些用力地刮过我湿漉漉的脸颊皮肤,“习惯他们的‘晚晚’,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不再是小女孩,更不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习惯她……”他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我被他吻得红肿发烫、微微刺痛的下唇上,缓缓摩挲,“……身边有我。只能有我。”
“习惯这屋子里……”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这间堆满“林涛”过往旧物、此刻却弥漫着我们激烈情事气味的房间,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碾压般的宣告力量,仿佛在重新定义这个空间的归属,“……以后会经常有我的声音,我的味道,我留下的痕迹。以及……”
他俯身,再次贴近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我睡他们的女儿。在这里,在他们隔壁。”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没有开刃却沉重无比的钝刀子,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割断着我与过往那个家庭、那个“林涛”身份之间,最后那些脆弱的情感联结与心理脐带。他用最直接、甚至最残忍的方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昏暗中轮廓愈发深刻的脸,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仿佛已经流干了所有水分,只剩下麻木的涩意。恐惧、羞耻、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愿深究的、在他这样绝对、霸道、甚至不惜以惊动父母、打破平静为代价的宣告与占有中,所感受到的、扭曲的、畸形的安心感。
是啊,听见了,又如何?
木已成舟。
铡刀已然落下,那沉闷的声响之后,是身份、关系、乃至存在方式的彻底斩断,与不容置疑的重塑。他不仅是在我身体里留下了印记,更是在这个家的结构里,强硬地嵌入了他的存在。
他重新躺下,不再压覆我,却将我紧紧搂入他汗湿犹存的怀中。手臂横过我的腰,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意味、同时也带着某种奇特保护感的姿势。他的下巴抵着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