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伴随着滚烫的呼吸,钻进我脆弱的耳道,直抵大脑最深处:“不是口口声声说‘以前是男的’吗?嗯?”
与此同时,他沉重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的力量,沉沉地压了下来。
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释放过滚烫洪流、理应暂时疲软的欲望,此刻竟不知在何时,已经再次灼热而坚硬地昂然挺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不容错辨地、充满威胁地,抵住了我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红肿、仿佛仍在为他刚才的抽离而感到空虚翕张着的、脆弱不堪的入口。
他的唇就贴着我的耳朵,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刻在我的神经上,带着残忍的愉悦和绝对的掌控:“被我操得流水不止,操得浑身发颤,操得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抬着屁股往我身上送,恨不得把我全都吃进去……”
“晚晚,”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黑暗的满足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你管这叫‘骚’?”
他的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下一沉!
然而,并非意料中粗暴凶猛的贯穿。
而是用一种缓慢到极致、折磨人到极致的力道和速度,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挤入那紧窒湿滑、刚刚才被彻底开拓过、却依旧敏感脆弱的温暖甬道。
“嗯啊……!!”我倒抽一口冷气,声音扭曲变形,身体在他身下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抠入身下凌乱潮湿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太……太满了……明明距离上一次疯狂的结合才过去不久,可当再次被这样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时,那种被异物撑开、被彻底填满、被蛮横占有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份刻意的缓慢和清晰的感知,变得愈发尖锐,深刻,可怕。微微的、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灭顶般的充实感和被他完全掌控的战栗,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他停住了。
只进入了一半,便不再继续。
就那样,将他粗长灼热的欲望,深深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静止不动。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祇俯视祭品般的姿态,看着我。
看着我在他这样折磨的进入下,失神,涣散,喘息急促,泪眼迷蒙,浑身因极致的感官冲击和复杂的情绪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这不叫骚,晚晚。”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口,砸碎我所有残存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你这叫……认命。”
认命。
两个字。
像两把烧得通红、淬了冰又沾了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捅穿了我的心脏,然后搅动。
认什么命?
认这具曾经属于“林涛”、如今却变得柔软、湿润、渴求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彻底雌伏、仿佛生来就该为他承欢、被他享用的命?
认那个骄傲的、理智的、永远试图掌控一切的“林涛”灵魂,早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悄然死去,活下来的、喘息的、战栗的、欢愉的,只能是这个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口称“王总”的“晚晚”的命?
认我所有那些口是心非的挣扎,那些建立在过往身份之上的、可怜又可笑的羞耻与矜持,最终都只会在他滚烫的欲望和冷酷的言语下,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化作更汹涌的潮水,更甜腻的呻吟,更紧的绞缠,和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沉溺的命?
眼泪,无声地、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地,决堤而出。
不是悲伤,不是痛苦。
是一种被彻底洞穿灵魂最深处、所有伪装和借口都被血淋淋撕开、无力反驳也无从逃避的巨大绝望。
以及,在那绝望的、冰冷的深渊最底层,悄然蔓延开来的、扭曲的、却带着奇异重量的释然。
是啊。
认命。
从他在地下车库,将我如同易碎品般打横抱起的那一刻起;
从他第一次用滚烫坚硬的欲望,粗暴地闯入这具陌生身体的最深处,在我耳边喘息着宣告占有起;
从我第一次在他身下崩溃失守,意识涣散,却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那声带着哭腔和欢愉的“王总……啊……”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在认命了。
无声地,挣扎地,羞耻地,却又无可挽回地,走向这条名为“王明宇的晚晚”的命定之路。
“我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嘛……”我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破碎的、带着浓浓破罐破摔意味的笑意,重复着这句点燃了一切的话。
与此同时,我原本无力垂落在他身侧的手臂,却像终于认清了归宿的藤蔓,主动地、紧紧地环上了他汗湿的、肌肉绷紧的脖颈。用尽力气,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让彼此的脸庞近得毫无间隙。
然后,我仰起脸,将自己那红肿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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