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地、缓慢地捻动。
细小的颗粒在他指尖摩擦,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脊柱发软的尖锐快感。
“没……没有……”我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浸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法控制的颤栗。这是毋庸置疑的实话。林涛的身体,胸膛是平坦的,或许有薄薄的胸肌,但绝没有这样一团……可以被男人握在掌心肆意揉捏、会因情动而胀痛、会在他触碰下挺立颤抖的柔软存在。
“现在呢?”他追问,仿佛法庭上步步紧逼的检察官。揉捏的力道加重,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带来饱胀的、混合着细微疼痛的奇异触感。
“有……有了……”我几乎要哭出来,羞耻感如同潮水灭顶,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样直接而粗暴的“确认”,涌起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被如此具象化地占有和标记的扭曲快感。
“嗯。”他似乎满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音。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肆意地揉玩着那团绵软,仿佛在反复确认一件专属于他的、新奇而珍贵的战利品,乐此不疲。“那这个呢?”
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发热的柔软,却并未收回。而是沿着我微微凹陷的肋骨侧线,缓慢地、带着某种巡弋领土般的从容,滑过我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再次抵达了腿间——那片经历了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红肿敏感的隐秘战场。
指尖没有急于深入那片湿滑的沼泽。
只是隔着那层被体液濡湿、变得黏腻的稀疏毛发,和下方那肿胀发烫的、娇嫩无比的皮肤,极轻地、却又充满无限暗示意味地刮了一下。
从饱满的阴阜顶端,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刮过。
“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与客观,可这冷静之下,却汹涌着更加赤裸、更加情色的恶意与探究欲,“以前,是像我现在这样……能硬起来,能操别人的吗?”
“——!!!”
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包裹着冰锥的重锤,狠狠击中了胃部。所有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是最尖锐、最赤裸、最毫不留情的诘问。
它将“林涛”与“晚晚”之间最根本、最核心的生理差异与功能对立,用最粗俗、最直白、最鲜血淋漓的方式,撕扯开来,血淋淋地摆在了这场情欲刚刚平息、余温尚存的废墟之上,强迫我去直视,去对比,去承认。
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伤心,这是一种被彻底拆解、被无情审视、被强行对比所带来的、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和认知上的剧烈眩晕。仿佛灵魂被从这具陌生的躯体里硬生生扯出,被迫以第三者的视角,观看这荒诞而又无比真实的一幕。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除了破碎的、哽咽的气音,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在他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的沉默,我的颤抖,我汹涌的泪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是他这场“确认仪式”中最令他满意的祭品。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刮擦。顺着那道因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外翻的湿滑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最终停驻在了那个刚刚才被他的欲望反复贯穿、开拓、填满,此刻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不断渗出混合着彼此体液与爱液的、黏腻透明的入口。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压得极沉,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平静的、压抑的空气,其中翻涌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施虐欲,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黑暗的兴奋。“现在这里,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上去。
甚至,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湿。热。软。紧。
刚刚经历过最激烈性事的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可思议。被他这样直接地触碰、侵入,哪怕只是一个指节,也立刻传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火辣辣刺痛和尖锐快感的剧烈痉挛。内壁像受惊的软体动物,本能地绞紧、吸吮住那入侵的指尖。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被他钢铁般的手臂和身躯牢牢锁住,压回床垫。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摩擦过更加敏感脆弱的褶皱。
“说。”他命令,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那根探入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里面缓慢地、充满折磨意味地转动,指腹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内壁,感受着它们饥渴又抗拒的绞缠。“现在这里面,装的是谁的东西?刚刚被谁操开、操熟、操得流水不停、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地咬着我手指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尊严,和那些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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