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十七分,夕阳斜斜地切进总裁办公室。
那束光从西侧落地窗闯入,像一把金色的刀,将空间分割成明暗两半。光带里有无数尘埃缓慢旋转,像被时光遗忘的微小星辰。我赤脚站在深灰色羊绒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纤维时传来细微的痒。身上只穿着王明宇的黑色西装外套——那是他五分钟前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外套太大了。肩膀处空荡荡地垮着,我不得不把袖口卷了三道,才勉强露出手腕。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布料会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我没有穿内衣,胸口空荡荡的,乳尖偶尔擦过内衬的丝绸,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王明宇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边缘,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四十五岁了,但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健身让他肩宽腰窄,此刻随意坐着的姿势让衬衫布料绷紧,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正看着我,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腿——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膝盖,再到大腿被外套下摆虚掩的阴影处。那目光太专注,专注得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转一圈。”他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结束漫长会议后的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攥紧外套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了个身。夕阳从背后照过来,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我的身体轮廓在光里变得半透明。我知道他能看见——看见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的弧度,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还有臀部被外套下摆浅浅遮住的曲线。黑发在转身时扫过肩头,发尾因为昨天的折腾还有些卷曲,此刻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腿并拢。”他又说。
我下意识照做,膝盖内侧轻轻相碰。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穿高跟鞋时的笨拙——那时候我还在适应这具二十岁的身体,走路都怕摔倒。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被审视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他从前是遥不可及的上司,我是他手下拼命工作了七年的项目经理林涛。现在,我是赤脚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只套着他外套的二十岁女孩林晚。身高165公分的我在他185公分的身高前总显得娇小,此刻更是如此。
“过来。”他伸出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和指腹有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
我走过去,地毯柔软地承托着脚底。停在他两腿之间时,我闻到更浓的雪松香——混杂着他特有的体温和一点汗味。他坐着,我站着,但高度差刚好让我们的视线平齐。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细纹,看见他深褐色瞳孔里我的倒影——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大腿外侧,掌心很烫,顺着肌肤缓慢上滑,一直滑到外套下摆边缘。手指经过的地方,汗毛都立了起来。
“自己撩起来。”他说,眼睛盯着我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咬住下唇——这个动作太女性化了,从前的我从不这样。手指颤抖着捏住外套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先露出大腿,皮肤在夕阳光下泛着蜜金色的光泽,然后是大腿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最后是那条浅米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他亲手给我穿上的,当时他还俯在我耳边说“晚上我要亲手把它撕烂”,热气喷在耳廓上的触感我现在还记得。
“继续。”他的声音更哑了,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我把外套下摆提到腰际,彻底暴露下半身。夕阳把皮肤染成蜜金色,蕾丝边缘在腿根勒出浅浅的红痕。内裤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和——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腿心隐隐发烫。
“湿了。”他陈述事实,指尖隔着蕾丝布料轻按那片湿润,布料立刻变得更透明,“才被我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我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但身体诚实得要命——当他用指甲轻轻刮擦蕾丝边缘时,我控制不住地夹紧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心涌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骚货。”他低骂,却不是厌恶的语气,而是一种带着浓烈欲望的赞赏,“站都站不稳了?”
他忽然把我往前一拉,我踉跄着跌进他怀里,脸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外套里,直接从侧边伸进去,握住一边的乳房。手掌很大,轻易就包裹住整个弧度,指尖找到顶端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我仰起脖子,后背弓起,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地送入他手中。
“叫这么大声,”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耳垂,“想让全公司都听见,他们的总裁在办公室里操实习生?”
这话太下流,太羞耻,却像往我身体里扔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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