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不是”。
行动,是我此刻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语言。
我主动地、紧紧地夹缠、收缩,感受着他那具刚刚释放过、却因这句禁忌的问话和他自己奔腾的想象而再度迅猛勃发、坚硬如铁的下体。这个动作,是臣服,更是挑衅,是邀请,也是宣战。
随即,我一个轻盈却坚定的翻身,骑跨到他坚实的小腹之上,将原本被他笼罩的姿态,彻底逆转。将这个充满掌控与主导意味的姿势,化作我向他、也向自己,进行最终交付的神圣仪式。
俯视着他带着一丝惊诧与骤然燃烧得更浓、更深的欲望火焰的眼睛,我调皮地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天真少女娇憨与成熟女性致命诱惑的弧度,用那被情欲浸透得沙哑而甜腻的嗓音,掷出了那句在我心中酝酿已久、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石破天惊的真心话:
“想一直给你操,”我俯下身,滚烫的喘息故意喷在他耳廓最敏感的凹陷处,感受着他瞬间的僵硬与更急促的呼吸,“想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是一个魔咒。一个同时撬动理智与本能的最强魔咒。
它如此天真,憧憬着生命的延续;又如此淫靡,直白地诉说着最原始的欲望。它如此传统,符合最古老的男女分工;又如此惊世骇俗,出自一具曾属于男性的身体。它完全跳过了“男人还是女人”的二元选择困境,直接指向了一个更原始、更强大、更不容置疑的领域——创造的欲望,繁衍的本能,永恒的联结。
我的扭臀研磨,不再是单纯的撩拨或迎合,而是一场加冕仪式,一场献祭舞蹈。我在用我这具二十岁的、充满青春活力与韧性的身体,为他,也为我们,构建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脱离一切现实规则与世俗评判的、私密的、充满生命力的宇宙。
“哇,他都四十五岁啦……我才二十岁,感觉我还有点吃不消。。”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掠过我的脑海,带着一丝娇嗔的无奈,和对这具成熟男性躯体惊人续航力的最直接感受。然而,这缕思绪瞬间就被更汹涌的、由我亲手点燃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他的年龄,在此刻不再是差距,反而成了他成熟魅力、稳定力量与丰厚生命经验的佐证。而这具二十岁的、曾一度被自我怀疑和身份迷茫所分割、所折磨的身体,此刻,正为了他,为了这份近乎神迹的联结,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度、生命力与奉献一切的决绝。
我能感觉到他更深、更重、近乎凶猛的进入,带着一种被我的话语和行动彻底点燃的、近乎失控的激情与确认。他箍住我腰臀的大手,力道大得惊人,指引着,也强迫着我,承受着他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我灵魂的深入。
“呃啊……明宇……太……太深了……”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满足。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喷薄出的所有生命源泉,都彻底吸纳、融入我的血脉深处。
“给……都给你……为你……生……”我在剧烈的、令人晕眩的快感风暴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承诺着。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席卷着我的意识,吞噬着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只留下最纯粹、最动物性的渴望与奉献。
我能感觉到他喷射时,那强劲的、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脉冲,一次次地、有力地、几乎带着一丝疼痛感地,冲击着我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壁垒。那温度,仿佛带着永恒的烙印的力量,要将“王明宇”这个名字,连同他全部的生命力,永远地、深刻地铭刻在我孕育生命的宫殿之上。
当他最终力竭,却依旧不愿分离地、沉重地伏在我身上时,我们依旧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仿佛要通过这最紧密的接触,将那个关于“未来”的誓言,牢牢焊死在这个瞬间。
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的合唱,在情欲弥漫的房间里沉重地交织。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撑起身体,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欲缓缓褪去,显露出其下更加复杂、更加沉重、更加炽热的情感——一种混合着震撼、怜惜、巨大的满足与一丝……敬畏?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用指腹揩去我眼角、脸颊混杂的泪痕与汗水。
“真的……给我生?”他低声问,声音是极致放纵后的沙哑,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他问的,不仅仅是生孩子,更是接纳这具身体全部的历史与未来,接纳这个灵魂全部的复杂与蜕变。
我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
我只是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却已然沉淀下某种坚定光芒的眸子,深深地、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仿佛要通过这凝视,将我的灵魂与他的彻底焊接。
然后,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带着岁月痕迹却更具成熟魅力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带来的、令人心安的真实触感。
我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一个疲惫至极,却无比坚定、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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