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紧紧锁住我手上缓慢上移的裙摆,和我逐渐裸露的肌肤。
当裙摆被卷到腰际,下半身彻底的清凉和毫无遮掩,让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发出了一声细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呜咽。
下方空无一物的状态,那片微微隆起的光洁三角地带,以及其下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腿,被他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眼底的欲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扩散、加深。
“分开。”他言简意赅,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前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但身体在他的目光掌控和手臂的禁锢下,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和力量。就像被驯服的猎物,只能服从猎食者的命令。
我颤抖着,咬着下唇,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分开了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
将自己最隐秘的、未经任何遮蔽的领域,向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开。
窗外清晨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客厅,落在我裸露的腿间那片阴影区域,让那里的肌肤泛着一种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也让我湿润的、微微翕张的花瓣入口,无所遁形。
他满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那只一直在我后背和腰间游走的手,终于来到了前方。
毫无阻隔地、整个覆上了我胸前的一只柔软。
没有内衣的间隔,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瞬间变形。他掌心的温度,他手指的力道,清晰无比地、毫无缓冲地传递过来。
他用力地揉捏,仿佛在丈量它的尺寸和弹性。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握在掌心,肆意地变换形状。
“啊……”强烈的刺激让我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起来,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蓓蕾,带着惩罚和狎昵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掐弄、捻动。
“嗯啊……王总……别……”我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
他置若罔闻。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从我的腿侧滑入,直接探向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隐秘花园。
指尖触碰到那极度柔软、湿热、并且已然渗出大量粘稠爱液的入口时,我和他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的湿滑和热度,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么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和得意,指尖毫不客气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探入了一指节,在内里湿滑紧致的肉壁上刮擦、搅动,“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唔……哈啊……”我被他的手指侵入得浑身发软,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更多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探入的手指,也沾湿了他休闲裤的裤裆部位,和我身下沙发的布料。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柔软的顶端。
湿热和吮吸的力道,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形成一种隔靴搔痒却又更加磨人、更加刺激的触感。
“呃啊……!”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针织衫,将那质地良好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他在用最缓慢、最磨人的方式,一寸寸地瓦解我的防线,享受着我在他手下、在我的私人领地里,彻底沉沦、无助求饶的过程。
这种掌控感,和在办公室里不同。这里更私密,我更放松,也意味着,我的反应更真实,更不受控制,也更能满足他某种深层的、黑暗的占有和征服欲。
当他觉得前戏已经足够,或者说,当他自己的忍耐也到达极限时,他猛地将我从腿上抱了起来。
再次打横抱起。
“去卧室。”他简短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抱着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我的卧室。
?????卧室:彻底的占领与失控的浪潮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他抱着我走进去,将我轻轻地放在了铺着浅色水洗棉床单的床上。
床垫因为我的体重而微微下陷。
我被放在床中央,身上的吊带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间,上半身也几乎完全暴露,长发散乱地铺在浅色的枕头上。
他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压上来。
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掀起,脱了下来。
精壮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卧室柔和的光线下。
那是常年保持锻炼和自律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完美体魄。肩膀宽阔,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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