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回应。
只是任由他这样抱着,身体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手被他握着,指尖冰凉。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城市的背景噪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地撞击着我的后背。
也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掌心传来的、几乎有些灼人的热度。
他在克制。
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我锁在怀里,却又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动作。
这种极致的克制与暗涌的欲望所形成的张力,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横亘在我们之间,嘶嘶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终于,他再次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混乱的情绪。
“昨晚……”他只说了两个字,就停顿了。
仿佛后面的话,太过复杂,太过惊人,或者太过……难以启齿。
我的心脏,随着他这两个字,猛地揪紧。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也知道他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和认知颠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他将那个问题问出口。
或者,等待着他将这份克制彻底打破。
他的拇指,依旧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着。
然后,那只手,开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地向上移动。
掠过我衬衫的袖管,隔着丝滑的布料,感受着我手臂的线条。
最终,停在了我的肩头。
他宽大的手掌,整个覆住了我单薄的肩头。
然后,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迟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撩开了我披散在肩后的长发。
发丝滑落,露出我整个脖颈和一侧肩膀的线条。
也露出了,那枚在米白色丝质衬衫领口下、半遮半掩了一上午的、暗红色的吻痕。
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枚吻痕的边缘。
像触碰一件易碎的、却又令他着迷不已的瓷器。
“这里……”他低声说,声音里的压抑几乎要到达极限,“……是我弄的?”
明知故问。
却又像必须亲口确认。
我的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道最后的闸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力道猛地加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而他原本只是轻触吻痕的指尖,也骤然用力,按了下去!
“唔……”我疼得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那疼痛里,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如此强烈需要和标记的快感。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的身体转了过来!
不再是背对着他,而是面对面。
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
我被迫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翻涌的暗流,看清他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看清他紧抿的、线条冷硬的薄唇。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黑暗,汹涌,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那里面,有震惊未褪的余波,有认知被颠覆后的巨大困惑,有对眼前这具身体无法理解的着迷,但更多的……是一种比昨晚更加汹涌、更加黑暗、也更加不计后果的欲望。
那欲望,不再仅仅是情欲。
还混合了愤怒——对无法解释之事的愤怒?对被蒙蔽(尽管不是有意)的愤怒?对自身失控的愤怒?
混合了探究——对我,对这具身体,对这个荒诞秘密永无止境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欲。
更混合了一种……扭曲的、近乎报复性的占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将“林涛”和“林晚”这两个撕裂的形象,在他混乱的意识里,用最原始的力量,焊接在一起。
“晚晚……”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碾磨出来。
他的双手,紧紧箍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俯视着我,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吞噬的凶狠。
“你以前……到底……”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未竟的、如同深渊般的探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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