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营业额为三百零九英镑,只留了九英镑的零钱继续发给柜员找零,剩下三百英镑她与弗莱德去存入英格兰银行。
从今往后公账与家里的私账分两个银行来划分,更方便做账和开销。
而闭店打卡的工作继续交给丽莎和祖父来监督。
晚上八点金融城的英格兰银行还有值班经理在工作。
眼下这个社会不安全,很多的大型店铺店主和老板都会每天来金融城存钱。
哪怕只有几十英镑,放普通人面前也算是一笔巨款了,他们不敢赌。
来到了金融城,路边巡逻的金融城警察警卫队足以让人感到安心,即便他们与大都会警察局不是一个体系。
眼前的英格兰银行内有自己的警察部队,他们都是皇家陆军与海军的退役士兵。
受内政大臣的批准,他们身上都配枪,钱放这里比放自己家安全。
黛莉也是第一次关注到这一点。
在这年头,英格兰国内对枪支的管控十分严格,若是公家的,每一支枪都有编号。
帮派们要弄枪和弹药,只能靠从外面运进来,走私猖獗。
帮派越激进,武器走私越猖獗,大众就越依赖这安全的银行。
她摇了摇头,感觉这背后全是生意。
到了银行内,此刻来办这笔业务的店主和老板还真不少。
多多少少都拎着一两只钱箱,在专门的窗口前排队。
专业的人数钱是快,很快就排到了他们。
在双方的几遍核算清点后,弗莱德很快就开好了户,在银行的单据上签了字,又划了支票额度。
他们离开了银行,回到东区的店铺。
在白天,安保是不上班的,夜晚八点后到早上七点,四个安保会分成两班过来店铺的前后门处巡逻。
一家子人离开店铺后回到中央厨房,这里的工人和文员也早在安妮与玛丽的监督下打卡离开了厂房。
他们聚在办公室吃晚餐,琳琅满目的食物都是从外面买来的,一边吃,又口头简单的核算了一下今天的营业额。
“两家店,多罗斯店营业额三十五英镑,勒曼街营业额三百一十英镑,一共三百四十五。”
众人听到这个数字,都感叹自己今天没有白白的紧张和努力,也算是有了一个好成果。
开业广告过后,大店每天的营业额应该能稳定到一百五到二百英镑左右。
一个月下来,营业额五千英镑没有问题,利润也至少在一千以上。
一年下来,也是一万左右。
大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谈论着这个月结束后,要给工厂添多少员工,新设备,甚至想在东区其他工人社区开个小直营店。
社区直营与大区旗舰结合,是未来的发展方向。
除开各项成本和员工开支,利润大约是三成左右。
而黛莉也对年收入一万英镑这个小说中的形容更加具象化。
现在是十九世纪末维多利亚时代,相比起摄政时代,那时候的一万英镑应该相当于现在的数万。
不过都是血汗罢了。
一旁弗莱德喜不自胜,放下叉子喝了一口水,冷静下来又说道:
“我们现在成立了公司,得每年申报一次纳税了。”
“是的,所以这些账目不能糊涂,自己清楚不是最重要的,而是留好记录,省的被稽查官特别关照。”
丽莎摇摇头,她与税务分局的小吏打了很多年交道。
现在虽然不用看基层小吏脸色了,但那些中高层的官僚胃口更不小。
如今的税务制度靠商人自觉的申报,经营的利润,土地与房产,股息和利息,这些东西都在申报的范围里。
而稽查审核工作全由治区税务局的稽查官来干,白教堂的税务分局属于治区行政的一部分。
伦敦各个区的税务分局总部在白厅街。
整个过程完全不是公开透明的,官僚的自主性非常高。
“如果不想惹麻烦,我们最好在申报之前乖乖的给白厅街总部的审计官喂饱了。”
像他们这个利润规模的商人,已经不算是苍蝇腿了,在教区里也能算是个大户。
纳什先生无奈地耸肩。
黛莉伸出铁勺,舀了一点洋葱汤吃进嘴里,又道:
“现在只能喂饱他们,但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审计官上面还有首席稽查官,稽查官上面还有各个司长,甚至常务副部长和部长。
难不成我们以后也挨个去喂?”
那得花多少钱呢。
弗莱德听着点了点头,他的面色笼罩在昏黄的烛光下,中年人的疲倦总是显露在皮肤上,抬眼就带起一片纹理。
“所以这一次竞选投票,我们投给了帕克先生,他现在能胜出竞选,多多少少我们也能去讨好。
我在想,能不能靠着走他们家的关系,在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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