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小坏蛋。还想诱惑我,嗯?”
千代真的很想尖叫一声,这声尖叫卡在了前往欢愉的路上,转变成了另一种焦灼。
“林太郎……”
糟糕了。原本很想有气势地喊一声,她的声音却变得有些缠绵悱恻,软绵绵得不像话。
“保持住啊,千代。你不是没吃饱吗?”
森鸥外仔细描绘着妻子的眉眼,将这份美丽铭记在心中。夜色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试错。
“这样呢?吃饱了吗?”
“要不然我们再试试其他的姿势?毕竟辛苦的人是千代嘛,我是服务至上主义者。”
可恶!闭嘴!
千代微微张着嘴巴,这个坏家伙根本不肯这么放过她。原本为了获得新鲜空气的动作被对方恶意曲解,千代再一次沉浸在丈夫的汹涌中。
“没吃饱吧?我们继续。”
停……吃饱了吃饱了!
千代尝试自救,得到的却是丈夫一遍一遍的低声哄骗。从头发丝到脚趾,对方几乎要将她的全身都夸奖了一遍。
算了。彭格列的体质,恢复能力应该是顶呱呱……吧?
直到千代重新躺在丈夫的怀中,她总算明白自己刚刚惹下了什么样的祸。
太累了。
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
刚才的清洁还是森鸥外全程接手,她只顾靠在对方的怀中回味着。
“比之前的那些事还要舒服吧?”
丈夫的声音又出现了。千代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上下眼皮快要打架了。
她好像还忘了什么事来着?
“睡吧。醒来后我应该不在你的身边,你这几天不要乱跑。”
在这一声又一声的轻哄中,千代几乎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闯入了她的脑海,也让她瞬间清醒。
“怎么了?”
能时刻注意自己的自然是森鸥外了。
千代转动着眼睛,捕捉着丈夫的酒红色。在对方的无声催促中,她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一句:
“我过几天要回彭格列,也可能明天就回去。说起来都怪你。你要是不跟我冷战,我根本不会去求助哥哥。”
好好好,都怪他。
森鸥外笑着接受了妻子的责任转移,手上则是轻轻地将其揽在怀中。
他的眉头轻微皱着,很快便舒展了。这个动作落在千代的眼中,便是代表着对方不会去计较她刚才的话语。
那就好。
千代松了一口气,缓慢道出了自己的理由:
“动用横滨的彭格列力量,代价就是要出席哥哥的生日宴。再加上……我还得回去处理一点事,我得提前几天回去。”
里包恩的态度转变得有些突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他说出那种疯话,但她还得前去看看。
总归对方是她的老师。
但为了避免森鸥外和自己再度出现之前的冷战,千代还是觉得自己要把这次的行程公开透明化:
“哥哥的生日在14号,前一天是里包恩的生日。我……”
横在腰间的手骤然缩紧,千代叹了口气,起身够着丈夫的唇。
“亲你一下好不好?”
她可没忘了,冷战的原因还有一个。对方可是在自己的房门外听见了里包恩的那通电话。
他还特别阴阳怪气地反问自己,问自己是不是很开心。
呵,小心眼。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就是了。
千代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只能顺着毛来。她之前喜欢里包恩这件事,恐怕早就成了对方心中的刺了。所以才会那么大的反应。
可恶……就不愿意开口说一句“喜欢”吗?
笨蛋林太郎!
白兰的那条通讯还一直被千代记在心中。对方明确指出自己要和里包恩彻底断开后再去找森鸥外。
恐怕那个时候的白兰就知道,森千代和森鸥外之间横着一个人。
彻底断开后,她就告白吧?别管这个傻子了。
“你要给他送礼物吗?”
很难用一种单一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声音。千代在心里悄悄地偷笑着,面上却不显。
她像是没有察觉到男人的酸意,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年初的时候就准备好了。送完就……林太郎!”
天旋地转的触感让千代再也不敢逗弄着自己的丈夫。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惊人的暗色,连窗帘缝隙里的月光都融不进去。
“送完就没有了!就不送了!”
千代连忙说完,总算让这个男人停下了动作。
“不送了?”
森鸥外闭上了眼,勉强控制住内心的翻涌。他仔细在脑海里分析着妻子的话,逐字逐句地分析,一点都没有落下。
终于,他像是才意识到对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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