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她的这些钱比放在国库还安全。
李世民向来是速战速决的性子,说完就命人将端上笔墨纸砚,一式两份。
摘月将字据叠好,塞进随身布包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殿下放心,钱就是放在你那里一日,这报酬也不变。”
千金台赢下的钱,他们还没有去兑付,也不用折腾,直接从千金台拉往秦王府正好。
旁边的慧觉方丈从头听到尾,大致猜出了事情经过,神色淡然,心中有些纳闷,老友到底怎么养孩子的。
忙完这些,李世民走到摘月跟前,狭长的凤眼笑的有些狡黠,大手拍了拍小孩的头,“摘月,我听闻你无父无母,你可愿意当孤的义子?有了孤罩着,你与师父也就不用过着餐风露宿的日子。”
话音刚落,摘月呆滞。
什么?
李世民的义子?
她吗?
她能行吗?
李世民好整以暇地等着孩子应下,再过些时日,他就登基了,以面前孩子的聪慧,不会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摘月上下打量面前的俊朗男子,眼珠子转了转,坚定道:“不愿意!”
“嗯,不错……什么?”这下轮到李世民瞪眼,“你不喜欢孤?”
“呃……谈不上喜欢,那是崇拜,再说喜欢也不能当儿子啊!”摘月思来想后,觉得还是要适可而止,一切事情等师父回来再说,否则等青榆老头回来,见她成了李世民的义子,揍她一顿可怎么办。
义子又不能与亲儿子相提并论。
李世民:……
旁边的长孙氏掩唇失笑。
……
一个时辰后,李世民与长孙氏祈福结束,离开兴善寺。
摘月礼貌地送他们出门,等他们坐上马车,她招着手,奶声奶气喊道,“两位施主,以后再来啊!”
李世民:……
长孙氏则是在马车中笑的花枝乱颤。
等到马车驶动,长孙氏忍笑看向李世民,摊开白皙的掌心:“二哥,我赢了!”
李世民叹气,将怀里的字据交给她。
他还没有见到钱,就要易主了。
长孙氏不禁又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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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热化中……
第9章
千金台的应万钱得知下注之人是杜荷、尉迟循毓他们,心惊肉跳,也不敢折腾了,等到尉迟府的奴仆过来时,也不敢多问,连忙兑付了。
两千五百贯的钱足足装了将近二十辆马车,将千金台赌坊门前的路都堵了,引得不少民众围观,好奇到底是谁赌这么大,他们也没听到动静,这是将千金台的钱都抬走了了。
对此,应万钱痛哭流涕,不止,不止啊!
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惹了他们中的谁,居然被这样坑。
等伙计告诉他,大部分钱都送进秦王府,应万钱直接石化了,连想都不敢想了,恨不得将嘴巴封上,他知罪了,秦王……不,太子大人有大量,可千万不要找他麻烦,他们千金台的钱已经被搬空了。
有了摘月的例子,杜如晦对杜荷也就好下手了。
杜荷的两百多贯钱足足塞了两辆马车,送到杜府时,全家老小都来看热闹,杜荷那是出手阔绰,甭管是谁,见者有份,路过的仆婢也是一人一大把。
杜如晦冷眼看着,看着杜荷这般豪爽的模样,他下定了决心,这么一大笔钱看可不能交给杜荷自己管理,否则恐怕不到一年就空了。
杜如晦等他乐呵完毕,就揪着他进了书房,连带也将杜构喊上,作为长子,也要学会如何管教幼弟。
杜荷一开始心惊胆战,还以为自己又惹了杜如晦,进了书房就往杜构身后躲。
杜如晦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儿子,“杜构,你给二郎说说何为‘稚子抱金于闹市’。”
杜构躬身道:“孩儿遵命!”
等杜荷一知半解听完,看了看掌心剩下的三枚铜钱,仰头看了看长兄与父亲,眼珠子转了转,默默将铜钱往怀里藏。
杜如晦见状,沉声道:“二郎,你可听懂了?”
杜荷想了想,稚声道:“懂了,我现在有很多钱,会被人抢。”
杜如晦:“那你可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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