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不太想去,但是又不好拒绝。”
席向秦彷佛很满意这个答案,嗓音含笑:“他不怕别人拒绝,你自然有你的考量,他会理解的。”
说到这儿,席向秦想起家里曾经看过的那份歌词,他斟酌着开了口:“晚晚,我那天看见你的歌词了。”
被子下方,席向秦摸到了身侧林遇晚的手,转而握住道:“你是不是有点害怕唱不好?”
林遇晚不太愿意跟席向秦聊起唱歌这个话题,对方总是会读心术一样猜透她的心理,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秘密也藏不住。
闷了片刻的气,林遇晚低声道:“……没有。”
“那天步尧给我推了一个医生的名片,过两天不忙的时候,我陪你去看看吧。”席向秦说。
林遇晚停了,翻了个身,声音也像闷在被子里一样低哑:“不用。”
席向秦握着她的手,沉默片刻试探性地伸手抱住林遇晚的腰肢。
有些过于瘦了,之前督促着林遇晚一日三餐一点没落下,但这肉是一点没长。
席向秦出声道:“看看也无妨,这次听我的好吗。”
林遇晚没有说话。
席向秦握着林遇晚的手微微用力,就当她是默认了。
林家一大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眼尖地看见迈巴赫开过来了,就忙着开门,道了声:“席先生,席太太——”
到了正门口,才看见林家父母的人。
林家新年可不会新年“装修”房子,两个人没那兴趣,但是日日弹琴请个乐队家里驻场可喜欢了,就差邀请几个同辈一块侃大山,把之前几年出国的见闻来回翻炒给旁人听了。
无论如何林家还是算自己家,毕竟住了那么久,里面陈设一点没变,坐下来还是觉得亲切非常,连带着那点拘谨都消散了。
“坐坐坐,那个王妈啊,倒茶倒茶。”林母让人把新年礼物都拿到楼上去,又招呼着人待客。
“哎哟这成了家就是不一样了,咱们遇晚看起来都乖了不少。”林母开着玩笑话,林遇晚心里却依旧顶嘴地想,自己在家时哪里不乖了。
席向秦被林父拉着问候,看样子马上就要称兄道弟似的,林遇晚看了一眼,正巧跟席向秦对上了视线,后者显得颇为无奈。
林父是个话多的,自己说一堆话,还要对方也跟着认同。于是林遇晚朝着那边喊了一句:“爸,你别让向秦站着了,坐过来喝茶吧。”
“哎哟你瞧我这看见女婿太高兴了……”
等席向秦坐下,林母端着茶杯递给他,笑着说:“看来你们感情真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下次,明年哦不今年,是不是也可以抱抱外孙女啊。”
林遇晚笑着的嘴角一僵,席向秦倒是镇定,一手牵着林遇晚安抚,一边道谢接过茶杯,不疾不徐地说:“现在还早,晚晚还在发展事业。”
“就那个唱歌啊,没什么前途的……”林父刚开口就被林母打了手背,旋即林母笑呵呵地说:“女婿说得对哈哈,别干喝茶啦,听说你们喜欢吃糕点,特意凤凰周记里买回来的,尝尝。”
兰舟水榭下午茶偶尔和席向秦坐在亭子里对饮尝糕,林遇晚对凤凰周记也并不陌生,只是她记得父亲母亲都不爱吃这些,看来也是有心招待了。
林遇晚看了一眼席向秦,也没松开他的手,倾身给他拿了块皇家桃酥,转过头时刚好看见对方眼里温和的笑意,像极了春日和煦。
席向秦身上的太阳光,就像握着的那只手,不会过分灼人,也不会毫无温度。
撒娇
吃了顿午饭却没歇下来, 因为下午江步尧介绍的那位医生约定时间在下午三点。
林遇晚出发之前稍有忐忑,她是手机忘拿了,包也忘记了。席向秦默不作声地给她提上, 将手机放进包里的时候,正巧看见那麻雀般小的包包里面除了几支化妆品,还有一张折得四方的纸片。看背面的笔迹, 跟上次看见的那张歌词似乎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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