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霎时间,吕阳就看到画中宫阙陡然一变,原本紧闭的门户被推开,一位玄袍墨甲,披坚执锐的青年武将大步流星地从宫中走了出来,面庞刀削斧凿,竟然和司祟残念显化出的面容有七分相似。
“何方宵小……嗯?”
青年最初还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可在看到司祟残念后,便陡然愣在了原地,旋即竟露出滔天怒容:
“妖孽!”
“你回来也就罢了,竟敢用易容法诓我?”
话音未落,就见那宫阙画卷陡然一震,迎风飘扬,无穷光色从画中涌出,纸上宫阙顷刻间化为实体。
继而悍然砸落!
“轰隆!”
肉眼可见的震荡波纹在宫阙下荡漾开来,重重意象浮现而出,有寒暑变化,君臣逆位,男女媾和,天地日月一同倒塌,东西南北蔓延开来,看不到尽头,仿佛要将他直接化作画中的一道墨迹。
吕阳见状也是应对的干脆利落。
抬手,出拳!
“砰!”
这一拳砸出去,仿佛擎天白玉柱,硬生生将坍塌下来的天地日月重新撑起,定住了一切混乱的意象。
霎时间,画中宫阙倒退。
无穷光彩意象迅速黯淡,重新显出了那个青年武将的身影,却是换了一副模样,脸上表情又惊又喜。
“法身道!?”
“主人,你回来了!?”
司祟遗宝,天阍图!
吕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青年武将的话,而是心中思索:
‘弄错了。’
‘不是初代豢妖峰主,这个地方……是司祟留下的!而且还是没有成为道主,真君时期的司祟所留!’
说实话,这让吕阳相当意外。
因为这个画中宫阙的设计实在太有意境了,玄妙万方,该怎么说呢,不像是法身道能玩出来的操作。
不过无论如何,随着自己展现出了独一无二的强大法身,画中的青年武将似乎因此误会了什么,不再对他出手,反而主动落下画卷,开启门户,眼中满是期待之色,一副任由自己进入的态度。
吕阳想了想,干脆心念一动。
【金色天赋·分光化影】。
下一秒,就见光影绰约,色彩氤氲,一道身外化身从吕阳的背后走出,随后便一步踏入了画中宫阙。
紧接着,画中便凭空浮现一道墨迹。
正是他的分身。
吕阳本体在外,能清楚地看到画中的自己和青年武将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宫阙的第二十四重顶端。
“敢问……这位道友。”
直到这时,青年武将才转过身子,有些生涩地拱了拱手,低声道:“您是继承了主人的法身道统么?”
他也不是傻子,虽然一时激动,但冷静下来之后就明白,主人是不可能回来的,否则当年也不会将他送至此地,然而吕阳的法身却做不得假,思来想去,也只有主人的道统传承者可以解释了。
“方才是我冒昧了。”
青年武将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只是之前此地来了一个妖孽,有变化之能,我也实在是被他弄怕了……”
妖孽?变化之能?
吕阳闻言神色古怪,随后伸手一指,用法力描绘出了初代补天峰主的模样:“道友所说的可是此人?”
“对对对!”
青年武将瞬间激动了起来:“此人,此人……道友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居然把我……简直丧尽天良!”
说到这里,青年武将血气上涌,脸色铁青:“他说自己的道陷入瓶颈,有阳而无阴,所以需要【天阍图】中的阴阳大道来补益,接着强行将我……将我凌辱,最后取走了阴阳大道中的阴之一道。”
吕阳:“???”
卧槽!
初代补天峰主这是把这画给强上了?用【补天真经】的手段,硬生生采补,取走了画中的玄妙意象?
嗯?等等……
“【阴阳】在这里?不在天府?”
吕阳的表情陡然严肃起来:‘也对,仙枢的五行果位都被挖出来了,可【五行】还被【彼岸】压着呢。’
两者其实非常相似。
‘司祟以法身吞阴阳,一人掌两道,结果只有法身道断裂,阴阳却不知所踪……只在天府有果位残留。’
‘怪不得天府的果位比仙枢弱了一个档次,同样是至尊果位,天府更是没法和仙枢相提并论,其中缘由恐怕不止是因为祖龙和司祟,更是因为【五行】还在仙枢,【阴阳】却早已不在天府了!’
吕阳的惊叹也让青年武将很意外。
“道友……你不知道?”
“确实不知。”
吕阳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我虽然修了【宝命全形经】,但关于司祟前辈的信息却都已经被埋葬了。”
说完,他还叹息了一声:
“我对司祟前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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