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真人……”
五行真人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也不解释,干脆分出一道神识交给钟昕,将此前的诸多经历铭刻其中。
钟昕接过神识,粗略一观。
许久过后,他才猛然睁开了双眼,沉声道:“……好凶的剑!好毒的人!这是哪一位圣宗真君的嫡系。”
“不知。”
五行真人叹息一声:“此番害三位道友失陷,过错在我……”
“此言差矣。”
钟昕却是摇了摇头:“虽然损失巨大,但前辈不是还带回了一位筑基中期的外援么,其实也不算亏。”
“何况这一战过后我等也算是摸清了魔宗的底细,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总比晚知道要好,如此,前辈非但不能说有错,反而是有功!此事我会替前辈您向王上请示,前辈切莫妄自菲薄!”
“这……不好吧?”
五行真人闻言表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然而脸色却一下子好看了许多,显然并没有否认的意思。
紧接着,钟昕又安抚了一番众人。
直到众人的伤势,神情都缓和许多后,他才让人带着他们下去,转身走进了书房,静静地闭上双眼。
“……废物!”
钟昕冷着脸骂了一声,接着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金灿灿的圣旨,就见华光一闪,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钟昕已然落在了一座恢弘的宫殿内。
宽阔的大殿,一重重帷幕高挂,每一步都有一位甲士,看上去冰冷肃杀,钟昕低着头迅速走进殿内。
很快,一道挺拔英武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身穿王服,头戴冕旒,背对着钟昕,突然幽幽一叹:“钟爱卿,前线出了何事,让你如此匆忙?”
“微臣叩见王上。”
钟昕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地,沉声说道:“微臣御边不利,折损了两位筑基真人,还请王上责罚。”
“……是么。”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了起来,许久过后,才有一道声音飘落:“钟爱卿,你是孤亲自选定的状元,才学也是满朝公认的,我想问你,你觉得孤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怎么样呢?”
“王上天资英断,睿识绝人。”
钟昕毫不犹豫:“即位初年,王上便铲除积弊,焕然与天下更始,江东天子也因此对王上褒奖有加。”
“既然如此……”
站在首位上的王服青年走下台阶,来到了钟昕面前,声音森冷到了极致:“……为何我大庆就要亡了?”
即刻南下
宽阔的大殿内,一片寂静。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一阵寒风,直教人彻骨冰凉,就连大殿的地面上都因此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王上言重了。”
面对庆王的询问,钟昕的神色依旧沉稳,郑重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王上岂能轻言存亡之事?”
“……哈哈哈。”
下一秒,庆王突然大笑一声:“钟爱卿多虑,孤一时戏言罢了,还是说说前线吧,死了哪几位筑基?”
钟昕继续道:“一位是江北散修,除此之外,攀云派掌教云荷仙子,昭夏氏老祖,元陈氏老祖都被活捉了,逃回来的人也各个带伤,看上去被魔宗吓破了胆,假以时日,铡龙关怕是守不得了……”
钟昕详细解释了一边前因后果。
同时庆王在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顿时露出了一副怒容,:“无能之辈,丧权辱国……看来孤必须出山!”
“传令,孤要御驾亲征!”
“以孤的实力,阵前聚一国之力,假持大真人之位,任凭什么魔头,也不过是一剑枭首的货色罢了。”
“王上切莫冲动。”
钟昕见状赶紧上前道:“王上乃万金之躯,国之根本,非同凡人,怎能亲身赴险地?此举万万不可!”
“那就算了。”
庆王顺水推舟坐回了原位,开玩笑,他可是天皇贵胄,和那些贱民不同,怎么可能去冒险强敌斗法?
可是他不上,还有谁能上呢?
想到这里,他又握住了钟昕的手,长吁短叹道:“钟爱卿啊,如果孤不亲征,谁又可以为孤分忧呢?”
“微臣愿意!”
钟昕没有丝毫犹豫,郑重道:“王上可赐微臣天子剑,假节钺,由微臣代持大真人之位替王上出征,如此一来纵使兵凶战危,出了意外,死的也是微臣,王上安然无恙,可以再另选贤臣代之。”
“这样会不会太伤你了?”
庆王亲切道:“以你的功德气数,代持大真人之位恐怕损耗极大,事后反噬,后半生可能就此毁了。”
“为王上分忧,微臣甘之如饴。”
此言一出,庆王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满朝文武百官,独你一人是忠臣,贤臣,良臣啊!”
“王上谬赞了。”
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