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家:王振可真是一个死太监,死得太便宜他了)
(中外园林史学得我头秃:皇帝认太监当爹,他们的老祖宗要是知道了一定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台灯不亮:唐玄宗,这位确实挺玄乎的,前半段那么炸裂,很有唐太宗的风范,后半段怎么跟被夺舍了一样荒唐)
(花露水:唐玄宗李隆基,呸,抢儿子媳妇的老色鬼)
朱元璋看见宦官专权的时候就有点儿撑不住了,没想到后边还有更刺激的内容,朱祁镇、朱厚照、朱由校,全是朱棣那小子的后代。他废除丞相是为了巩固皇权,可不是让这帮混小子宠信太监的,简直岂有此理。
“去把朱棣那小子给我叫过来!”经过大儿子朱标的重磅一击,朱元璋如今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了很多,没有晕倒,他决心找朱棣这小子好好算算账,正好也除去他心里的郁气,他不舍得拿标儿撒气,还不舍得拿老四撒气嘛。
朱标看老爹气得两眼通红,担心再发一通火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也担心四弟被收拾得太狠了,急忙跪着往前又走了两步,劝道:“爹,您消消气,四弟现在还这么小,以后多教教他就是了。”
“标儿,你别拦着我,否则我……我连你一起收拾,你刚才气我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呢。”朱元璋这口气今天要是出不来,他感觉自己能憋屈死。看老爹这样子,朱标也没法子了,只好准备等会儿见机行事。
朱棣自然是不想来,但是他哪有这个胆子,刚才天幕说他将来的不肖子孙的时候,他那几个缺德的兄弟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愤怒、谴责、嘲讽、怜悯等情绪好像都有,他强烈地感受到自己今天完了。
没一会儿,朱棣扭扭捏捏地进来了,就站在门边,也不敢往里进,随时预备着逃跑,往常他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爹,您找我?”朱小四试图用圆圆的小脸儿、亮晶晶的大眼睛唤起老爹短暂的父爱。
结果,自然是不成功的,刚才虚弱地在床上躺着起不来的老爹,这会儿可是健步如飞,瞬移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朱小四虽然脸皮厚,可是毕竟如今才八九岁,委屈得不得了,“爹,你干嘛打我?”
朱元璋丝毫不动摇,“因为你该打!看看你生了一群什么玩意儿,就这么糟蹋老子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
“怎么能全怪我呢,那不也是您的后代嘛。”老爹太不讲道理了,朱小四不服气,小声咕哝。
朱元璋虎目圆睁,“你小子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打死你。”又照着朱小四如今还很单薄的后背重重地锤了几下。
朱小四快被捶得吐出来了,刚才为逞一时之气跟老爹对着干,果然太冲动了,还是乖乖认错吧。“爹,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导子孙,绝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
“哼,你小子,三个月不许出门,给我在家里好好抄书。”朱元璋怒气未减,但是看他这一副小身板,估计受不住他再来几巴掌,稍微打几板子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想来也就只能罚他抄书了,正好磨磨这小子的性子。
朱小四不敢再造次,耷拉着脑袋答应了。一旁提心吊胆的朱标见老爹没有气糊涂到谋杀亲子,终于放下心来。
汉灵帝刘宏此时刚刚当上皇帝,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小豆丁,还算有点羞耻之心,不明白天幕口中的自己脸皮怎么这么厚,竟然认一个太监做父亲。察觉到周围大臣、内侍、宫女等人悄悄投来的目光,刘宏羞愤欲死,暗下决心,朕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那个没骨气的人一定不是朕。
同样被提名的唐玄宗李隆基更是受不了这个委屈,什么叫朕这个人很玄乎,还有说什么朕抢自己的儿媳妇,你们有证据吗,怎么空口无凭地就污蔑人呢?朕可是功比太宗的贤德之君,居然还说朕是老色鬼,简直是莫名其妙!
高力士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坏了,急忙跪下请罪,转移陛下的注意力。他也不喊什么冤枉,那样岂不是影射天幕是在弄虚作假,他一介宦官,有什么资格对仙人指手画脚。
他之前能讨得李隆基的欢心,自然不是等闲之辈,知道这位陛下是生气了,于是他表现地非常懊悔自责,“陛下,奴才有罪,奴才欺君罔上、干涉朝政,罪该万死,求陛下以千刀万剐之刑处置奴才,以正朝纲。”
高力士之所以如此豁得出去,就是因为他知道陛下对他的忠心一向是最信得过的,更何况现如今他什么都没做,陛下断然不会因此事就处死他。他表现得越是惶恐,不作辩解,反而越显得忠心,陛下说不定还会动一分怜悯之心。
再者说,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介宦官干政之事必然无法轻易地揭过去,非要有个交代不可,否则陛下君威何存?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赌赢了打一顿板子最好,还有一条命在,赌输了,也就是一条性命而已,反正他的命也不值钱。
文字狱
李隆基虽然看重高力士, 不过此时他刚刚登上帝位,踌躇满志的,怎么会希望一个太监对他如此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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