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
修竹还是成了剑阁长老,想必再过几年,就会接下剑阁,成为新一任号令世间万万剑的“剑尊”。
盛凝玉洒脱一笑,灌了口灵茶。
各归其位。
既然事情都到了正轨,她又何必横插一脚,凭白惹出事端呢?
“呃,不知王九道友在何处?”
一位穿着蓝白道袍的剑阁弟子落在了春时景意生楼外,谨慎小心用灵力扩散了音量。
云望宫弟子们纷纷停下手头动作。
盛凝玉被他们推了出来,就见那剑阁弟子松了口气,一封信笺鸢直直冲她飞了过来。
篮纸竹笺,外加剑阁长老独有的印戳。
盛凝玉:“?”
她敢确定,今日自己拉着谢千镜的一番表演绝对哄住了央修竹这个木头心,但怎么对方还会给自己来信。
看着云望宫众人伸长脖子的模样,盛凝玉没有这样,直接将信笺展开。
许多脑袋有志一同的凑了过来,只见上面写到——
【吾观小友极为适合习剑,若是小友愿意,可来剑阁中习剑。】
落款,赫然是“央修竹”三个大字。
盛凝玉:“……”
这小子当年剑道入门,还是她指点的呢!
如今竟然想当她师父了?
好一个倒反天罡!
虽然知道央修竹没这个意思,但是盛凝玉还是觉得这事儿实在有些好笑。
但同时,她心中也有些不解。
既然如今央修竹已经得偿所愿,成了剑阁不可或缺的顶梁之人,又为何想要将自己收入门下?
难道真是想体验一番“倒反天罡”的滋味儿?
药有灵倍感震撼:“剑阁这是公然挖我云望宫墙脚不成?!”
原殊和:“倒、倒也不能这么说……”
他小心翼翼的望了盛凝玉一眼,心想,如果真的算起来,也是他们云望宫胆大包天,连剑阁的剑尊都敢窝藏。
不对,最胆大包天的,还得是剑尊身边那位。
想起谢千镜所做之事,原殊和顿时挺直了腰杆。
他们云望宫再如何,也没有对着剑阁代阁主说“这是我云望宫入门的弟子”啊!
药有灵等人不知道自家师兄此刻的心思翻涌,他们亦不曾见过盛凝玉舞剑,也不知道盛凝玉的身份。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央长老是怎么看出王道友适合习剑的?”
纪青芜小姑娘惴惴道:“可能是面相?”
金献遥翻了个白眼:“我看是长相吧?”
盛凝玉:“。”
她实在想不通央修竹要干什么,索性不想了,回房之后直接疲惫后仰。
然而盛凝玉没有倒入银丝软椅里,而是顺利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人揽住了她的腰身,任她靠在了自己身上,嗓音含着淡淡笑意,温热的气息洒在了着她的耳廓。
“又是一个对你心心念念之人啊。”
他笑了起来,尾音向上卷起,犹如记忆中丝丝绕绕的蜜糖。
“听说央长老坚持不要‘剑尊’之名,看起来也对你思念非常啊。”他弯起眼眸,久久地凝着怀中之人,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要不要去与他相认呢,剑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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