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摇摇头:“现在还不行哦。如果今天叛逃的只有你一个人,那我有十成的把握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如果你是和我这个干部一起叛逃的,那港口afia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罢休了。所以我现在还走不了,得等过两个月,没有人把咱俩的叛逃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行。”
仲夏也宽慰他:“放心吧,织田先生,就算首领要对太宰动手,杀掉一个干部也要师出有名才行,所以短时间内太宰不会有事的。”
织田作之助被仲夏和太宰说服了,赶在□□过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等织田作之助离开了,仲夏支撑不住直接顺着窗户滑坐在地上,太宰坐到她旁边:“还撑得住吗?或者你先睡一会?”
仲夏撇了他一眼:“我要是直接昏迷过去,你要如何跟森先生解释我翘班一天结果发着高烧昏迷在这里的原因?”
太宰无所谓的回答:“就算你醒着难道就有办法解释了吗?还不如直接晕过去彻底逃避这个问题。”
仲夏冷哼一声:“我醒着最起码可以实话实说,晕过去了鬼知道你会编什么瞎话按在我头上。”
看仲夏非常坚持,太宰只能提前跟她串供:“你就说我拿着‘银之神谕’命令你……”
仲夏直接驳回:“那玩意儿的效力只持续到找到坂口先生为止,冒用神谕,你这是上赶着给森先生递把柄?”
太宰思考了一下:“那就直接说我拜托你帮忙……”
仲夏都要气笑了:“你以为这是把活口弄死了这种小事吗?未经首领的允许你就擅自做主让我调取情报?你引以为傲的脑子呢?被吃掉了吗?”
太宰再次提议:“那就说其实在安吾失踪的时候我就……”
仲夏摆了摆手:“算了,你别说了,没一个理由靠谱的。”
太宰不太服气:“那你说怎么办?”
仲夏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看着逐渐拉长的影子:“实话实说,反正编瞎话都会被森先生拆穿。”
太宰直接的反驳:“你还说我呢!你想了半天就这?未经允许擅自透露秘密情报,擅自离岗干扰重要任务,你想进惩戒室?”
仲夏摆烂的后仰:“随意吧,进惩戒室就进呗,中原先生能力高人品好,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死不了。”
太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仲夏不断发抖的手腕:“你现在这个状态进惩戒室?想死也别用这么痛苦的死法。”
仲夏默默的收回手腕:“就是要这样进去,森先生怕我死了不敢做什么的。”
太宰也学仲夏的姿势向后仰:“那还不如用我的理由,反正我都要不干了,违不违背命令的有什么要紧。”
仲夏有气无力的反驳:“少把我当成傻子糊弄,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低调才行,你别让别人看出端倪。”
就这样,两个人直到港口afia的人过来了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见森先生。
首领室里。
太宰一脸无聊的表情站在大厅中央,仲夏裹着太宰的外套站在他旁边,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等待森鸥外开口。
坐在首领位置的森鸥外也不说话,一场沉默的对峙就这样在几人中展开。
“你们都没什么要说的吗?”最后森鸥外还是率先打破沉默。
太宰抢在仲夏之前开口:“所以你策划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森先生?”
森鸥外缓缓地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把桌子上的异能开业许可证拿起来展示给两人看。
“原来如此。”虽然这么说,但是太宰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森鸥外似乎真的非常善解人意:“仲夏,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仲夏把盯着地板的眼神收回来,抬起头认真的开口:“羊不能放着需要帮助的孩子不管。”
森鸥外点点头:“那为什么把情报透露给太宰?想救那些孩子还有其他办法吧?”
仲夏毫不犹豫的回答:“太宰也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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