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好了。
像抓住救命稻草,时蜇拨浪鼓似的点头:“啊对对,我是跋山涉水特意来帮你的,走了两天呢。”
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腰上的大手再次紧了紧。
“失礼了。”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紧迫了些。
时蜇懵逼中感觉自己被腾空拎抱起。
诶?失什么礼?
……
三天后。
死亡深渊最深处透着猩红的光,正中间石台上封印着一柄剑,一条条血红色魔气攒动萦绕在剑身。
若是换做普通修仙人士恐怕早已会被魔气侵袭,但此时魔剑跟前的人被魔气围绕,却稳如泰山。
男人黑色大氅随意甩在身后,姿态狂傲坐在魔剑一旁,一如平常的冷脸,唯独耳根的潮红久久未退。
“找我何事。”他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传音镜,声音如他人一样的冷。
镜中传来老者的声音,很是客气:“楚姓小兄弟,老夫前几日劳烦托你之事,不知可找到她了?”
老者说的是前几天的事。
从灵兽处得知,他那宝贝闺女正身处迷雾深山危险之中,而如今自己又实在无法出山,才烦托死亡深渊的这位能出手帮那丫头一把。
知道死亡深渊这位本事没得说,但总归还是不放心,又明白他每至月圆三日是禁忌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老者才在三日后立马急切来问一声。
楚惊御无情绪回道:“她活下来了。”
那晚赶到深山他懒得露面,百里外挥剑替她挡下那只兽的一爪后便离开了。
他残留的气场令整片迷雾深山震慑,足以够她走出深山。
老者闻言顿松口气。
随而关切的语气说道:“月圆这三日你恐怕又是不好熬过来的吧,此刻正值虚弱之时……”
传音镜中老头话说一半,言语戛然而止。
“你破身了?!”
老头儿音调突然拔高,震惊的语气即使没见到面也能想象出已经惊掉下巴。
对于死亡深渊的这位,外界或许了解甚少,但到达老者这种虚无境界是对他有所了解的。
月圆日全因魔剑的影响才让他苦受折磨,三日后更是最虚弱的时刻。
现在这小子声音底气十足,全无以前月圆三日后的虚弱之势,也就是说这次这三天他并未受煎熬。
而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便是——
他!破!身!了!
对于老头的震惊,楚惊御未做回应。
没否认,那就是被说对了。
老者压下惊讶后短叹一声,道:“你既然已破身,以后的月圆日怕是要更难熬咯。”
楚惊御:……
他又何尝不知道。
老者:“那女子是何人?”
“不知。”楚惊御略微沉默了下,简单回应传音镜中的人。
他醒来就不见人了,还给他盖了条不知道哪来的大花斗篷。
老者明白,这是人家走了。
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数天荣宗,大抵是那个宗门的。
只不过令老者困扰的是,那人究竟是如何进到死亡深渊的,还是在月圆魔剑之气最盛之时。
据他所知,就连天荣宗那群闭关的小家伙们都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甚至换做他亲自来都没把握能在月圆这时候进入死亡深渊,难不成宗门真出了青出于蓝的奇才。
老者也没太过纠结,笑道:“修真界男女合修本就是再寻常不过之事,几乎都是各为所图,以你这拔尖的修为,合修对方无论是谁她也绝无吃亏,你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我会负责。”楚惊御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接话。
回应他的是传音镜对面爽朗的笑声。
老者顺嘴提了句天荣宗,知道这小子的脾性,也没再多说什么。
传音镜闪烁的光关闭后,楚惊御盯着魔剑良久未动。
或许是想到了那三日的什么,男人耳根未褪去的红晕染了整个耳廓,因他定力片刻的不稳周身围绕的魔气攒动越来越快,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天荣宗是么。
作者留言:
楚惊御:老头,以后我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兄弟,我管你叫爸。 老头儿:?
天荣宗这几天可谓热闹至极。
关于时蜇同时给了大师兄和二师姐俩嘴巴子的事儿,流传出不下二十个故事版本,已经成了众弟子茶余饭后的共同话题。
二师姐把她扔迷雾深山可以没什么惩罚,但她还手不敬这事儿可就大了,况且这次还牵扯上了大师兄。
这俩可是宗门弟子中最突出的佼佼者,长老们哪个不护着,这几天师兄和师姐一直阴沉的脸,足可以预见火气有多大。
谁不知道大师兄表面清风温润,内则比谁都狠而且斤斤计较,实打实的笑面虎。
时蜇那小废物这次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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